我没理他，方战握住我的手亲。

“夫人的奶子真好吃。”方战吃够了一边，又去舔另一边，还不忘伸手掐一掐咬破的奶头。

方战之前就吸的小粒儿红肿，此刻又好一番拨弄，我只感觉右乳都要渗出血来。

我冷笑，闭着眼道：“你说的轻松，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为什么你会觉得道歉就能被原谅？”

玩够了他便去亲吻我，舌尖舔着舌尖，进进出出，含着我的嘴唇啃咬，又拿舌头刺进去翻搅，碾着牙根往里钻。

我该怎么说，他还挺坦诚，旋即我想到了什么，扭头仔细的盯着他看：“你说当时你经常偷看我？”

“夫人莫要生气。”方战拿舌尖扫过我的眼皮，“为夫以前做错什么，绝是无心之举，这里给夫人道歉。”

“夫人。”他笑道，“夫人生气的样子也好看极了。”

“疼——疼——方战——”我锤他的肩膀，他也置之不理，反而吮得更用力，我知道那里肯定破了一层皮，右乳都大了一圈。

“不知。”方战抓着我的手指玩儿似的咬，“只要你在我的视野里，逮住机会我总能偷看到，心里光顾着看你，哪顾得上别人。”

我一听，头更疼了。

我揪住他的头发，咬着牙：“方战别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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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因为那几眼，张太后就逮住机会把我许给了他，我是人，不是货物，这样无声无息的屈辱比身躯受刑更加折磨人，像是要撕碎伤口，扒开那层拼了命想维护的丁点尊严，毫不留情的残忍践踏。

为什么我努力的去忘记这一切，方战还要回来……

我心烦意乱，越发不想理会他，闭上眼睛装睡，方战哪肯，别正我的脸亲我的眼睫毛。

方战轻笑：“夫人当掌宫的时候。”

他隔着衣物舔我的乳尖，把胸口处的布料舔的湿漉漉的，方战打那次肏了我，就没把我的衣服穿规矩过，眼下他几番挑逗，衣领子敞开一大截，里头是一片活色生香。

方战不知羞耻的说：“与夫人在一起，外面我也不介意。”

方战口里的粘液吮的我一对乳尖湿哒哒的，碎碎的光晕照在上面，殷红红的勾得人想再多咬两口。

方战还真这样做了，嘬的我的乳头都不像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麻木的没有知觉，疼也不叫了，歪着头倦怠的模样，任由他玩弄。

“什么时候的事？”我听的头疼，“你们俩兄弟一个癖好？喜欢监视我？”

方战笑的邪气，我越求饶似的模样，他越是爱得紧，当即就抓着我拿他的阴茎撞我的残缺处。

他不听，捏着那层衣物摩擦小乳，我推开它，胸口的乳尖露了出来，方战死死盯着我，咽口水，链子都懒得扯，直接把我压在回廊的椅子上吸我的乳头。

我忽然睁眼，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我就是生气，凭什么……为什么……”

“夫人。”方战搂着我说，“你是妖精化为人，故意来引诱我的是么？”

“别……不要……方战……你要做就做……不要顶我那里……”

方战吻着我分开我的腿，两人裤子均未脱，他拿下面鼓起的地方朝我的尿道处顶，我吓的要收起双腿，他又强势的捉住我的脚腕掰开。

“啊——方战！疯子！我好疼！”我侧过去脸，用力把他别开，好不容易分开了点，他又凑过来吸的如痴如醉。

方战不解，只当我是在耍小性子：“怎么了夫人？”

我心里头本就压了股无名火，这下找着宣泄口，一股子火气蜂拥而至，我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厌恶的在自己的衣物上擦了擦。

方战点头，我又说：“张太后在吗？”

方战挨着我的脸蹭了蹭，满眼真诚：“不求夫人原谅，只求夫人莫生气。”

见我怒不可遏的模样，方战依旧面带微笑，认错般将脑袋埋进我胸口处，长臂圈住我，慢慢收紧了几分。

我难受的挣了两下，嘴疼，乳尖儿也疼，可方战就喜欢弄疼我，咬着我的舌根往自个儿嘴里嚼，我真怕他咬断我的舌头。

可方战就是不伸进去，非要擦着衣服磨，牙齿上下贴合夹住我的乳尖，刮的疼痛难忍，依稀夹杂着酸涩，感觉乳尖里头都快失去知觉。

…

“嗯……”

我气得手都在颤抖：“我介意！方战……啊……别舔了……”

他伸出舌尖捻在破皮的地方，乳尖被吃的水淋淋的，又肿又红，乳尖硬硬的挺着，真似要流奶了一样。

我熬不过他，只得服软：“别……别……这里是外面，我们进屋……进屋……”

他说：“真好，我醒来就能见到你，从前都是隔着远远的距离偷偷看你，怕你发现，我还不敢跟你说话。”

“回忆起来跟做梦似的。”方战说，“那时候我对夫人就已经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