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恋人吗？”何素问地上的人。

刀刃压在盛巫阳脸上，白肤上很快渗出一道腥红的血迹，血液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可是……”

“盛巫阳！”韩初宜急道，她跑了过来却被何素一把推开。

刀尖即将刺入盛巫阳的眼睛里，但他仍眼也不眨地盯着何素。反倒是坐在角落的韩初宜忍不住叫出了声，想试着阻止女人，又怕刺激到她。

韩初宜犹豫了一会儿，继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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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初宜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地上的刀。何素眼底的光更冷了。

林晚惴惴不安地坐在车里，紧紧捏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是闻叙让“暮光”的人找出来的。作为罗的得力手下，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韩初宜觉得自己手脚都在发抖，她被推到地上，试了几次才爬起来。

“已经最快了，你是想让我开出火箭的速度嘛！”闻叙无奈道。

“你在这儿只会拖后腿。”他瞥了女生一眼，那神情是认真的。

那段监控视频里的中年女子似乎不是何素，是别人扮演的，真正的何素应该在目的地等着盛巫阳。韩初宜则是作为控制盛巫阳的人质被带走了。

何素笑了起来，“不杀他，那你愿意为了他去死吗？”

“阿逸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对得起他……”何素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的笑来，“他每天回家都跟我说和你一起多么开心，今天又和你一起玩了什么，他……”何素哽咽了一声。

撞，男人没有一点反抗，任凭对方发泄。

“可他不喜欢你对不对。”

“愚蠢。”她深吸了口气，不慌不忙地走到一个角落，那里有个小架子，她拉开柜子，里面还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

何素笑得更大声了，还有些喘不过气来，“朋友……哈哈哈哈……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朋友的吗？你不会抛弃他，可他会抛弃你！”女人笑着笑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握着刀的手一松，刀掉到了地上。

“开快点！”林晚摇着闻叙的肩用力晃道。

韩初宜咬了咬唇，勇敢地看向何素，“我们是朋友，我不会丢下他！”

盛巫阳愣了愣，“你在说什么？”

“你快走。”盛巫阳的手臂流了不少血，此刻脸上也没了血色。

“你喜欢他吗？”何素又问。

韩初宜摇了摇头。

刀刃离开脸，紧接着手臂突觉一股刺痛，刀尖前端直直戳进了皮肤里。拔出时银白色的道口被鲜血染红。

盛巫阳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而何素突然从衣服里抽出一把小刀，锋利的刀尖就竖在盛巫阳眼前。

何素看着他，突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你……你别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韩初宜攥紧了衣角，“唰”地站了起来，打开仓库门飞快地跑了出去。盛巫阳松了口气。他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他受伤了。

盛巫阳移开视线。

女生陷入沉默。

*

韩初宜脸色开始发白。

“这个屋子装了监控。”何素眼睛睁得大大的，干瘪的眼球好像随时都会掉出来，“我会把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给你们盛家送去一份大礼……”

“当年你害死了阿逸，盛家为了掩盖风声，将我们一家人赶离了这里，我丈夫换了工作，谁知却出了事，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哪想到我的女儿竟会遭到那种畜生的伤害，他害死了我的女儿，我只是让他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但罪魁祸首还是你们盛家！如果不是你们赶走我们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你们还想拿那笔肮脏的钱打发我们，呵呵呵……”女人癫狂地笑了起来，“我就是死也不会动你们一分钱！”

不过监控里的画面在经过某个拐角后就没了。闻叙盘查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可能。车子正朝那驶去。

“小姑娘，我不想伤害你。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离开。”何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

“你们不光害死了我的儿子，还害死了我的丈夫，我的女儿！你们盛家一定会得到报应的！”女人的表情扭曲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