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这才记起，眼前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心脏闷疼，那里为一个人刻下了永远不能愈合的伤痕。

林萱望着晨光下一枝滴着露水的月季，缓缓道：“你走后四个月。”

林萱好笑的看着她，“在一个下属面前哭，我不要面子的啊。”

“哦，”容欢又问，“那你呢，你在那边待了多久回来的？”

是梦，还是真实存在，都没用了。

凌接管了衡阳。”

林萱醒后，发了很久的呆，久的眼眶酸疼，大滴大滴的泪落了下来。

她们已经远离，再也回不去了。

林萱想起了将走那夜，笑了笑，几分落寞，“他知道。”

半晌，容欢又自言自语，“不是，它存在。”

她喃喃的问，“萱萱，你说，这是一场梦吗？”

林萱啧了一声，“我才不像你呢。”

“我醒来后怎么都找不到那本了，什么痕迹都没有，是不是，它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呢？”

那是傅寒的泪……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脸上落了一滴温热。

好歹让她暴富填补下心灵的忧伤啊。

只是比欢欢多了三个月而已，她也没能留很久。

她直直的看着林萱，露出一贯贼兮兮的笑：“再说，我好不容易跟上司大人成闺蜜，不走走裙带关系啥的，就这么走了，多可惜啊。”

存在我们记忆里，我们心里，我们脑海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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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萱收起手机，挑眉，“我还以为你会离职呢。”

容欢诧异，这么快？

容欢暗暗吐槽，这鬼系统真的抠搜。

容欢瞟了她一眼，“为什么要离职？”

她终将回到自己的世界。

容欢恍惚，缩在副驾驶上，她本就娇小，抱着双膝那么缩着，看着更是单薄。

话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今天上午九点有个会议，现在已经八点五十了，人还没到，助理打电话过来了。

她在他怀里走的。

她耸肩，“好吧，等我走了，你一个人躲起来哭。”

容欢总觉得上司大大好冷静，她回眸看了看，说，“我知道你也难过，别憋着，难过就哭吧，我早上也哭了一场的。”…

即使再也见不到，它也存在。

助理态度很恭敬，“好的，Grace。”

容欢撇嘴，“那一百万啊，拉倒吧，我现在还没收到呢，就算真的收到，能干嘛，在这市里，寸土寸金的，买个房子都不够。”

她懒懒道：“我今天怕是没心思上班，上司大人，请个假。”

林萱坐的慵懒，仰头看着车顶，目光几分空远，“谁知道呢……”

他什么都知道，在欢欢走后，傅寒猜到了她们是一类人，知道终有一日，她会如落樱殿长日昏迷的夜阑天雪一样。

林萱：“拿了奖金你不是说第一件事就去旅游吗？”

“那，你怎么跟傅寒说的，他知道你再也回不去了吗？”

林萱叹气，看着倒是比容欢潇洒多了，“那就存在吧。”

电话一挂，容欢几分同情，不愧是上司大人，竟然一天不歇，照样工作。

林萱淡淡道：“会议推迟到十点，我有事耽搁会儿。”

但是转念一想，也是，一旦交心，好感值涨起来，是超出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