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她天亮出发，去驿站租借一匹马，不到中午就可以到。

“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算了算此地的位置，离牧野还有一天左右的路程，不过离慕晏离他们消失的那条河，不到半日的路程。

这一瞬，她还未人惊恐的梦中完全苏醒过来，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时而跳进了海里，发现慕晏离变成了一条鱼。

在她本能的惊叫出声时，那个人影靠近了她，将她的嘴巴紧紧的捂住，她便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又是记忆中熟悉的地名，可仔细看这张地图，似乎这些所谓熟悉的地名与她记忆中的地图又不一样。

简直太惊讶了，上次分离，也是这般，半夜的时候他来了。

几秒钟后，缓缓适应过来。

“啊……”

修远和慕晏离了。

“啊……唔唔……”

时而，又梦到自己被人追杀，没人追得上她，可她也没能跑掉。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拿开，赵秋意这才能顺畅的出气，说话。

那一次是凑巧，那这一次呢？也是凑巧？

谁？

这里是客栈，她在客栈休息。

想好行程安排后，赵秋意这才吹灭了灯，沉沉睡去。

赵秋意原本以为自己眼花，等她不确定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仔细看的时候，她确定是真的有个漆黑的影子。

夜里，又迷迷糊糊的做了些梦。

片刻后，才低声道：“自然是来找你的，刚才可是做噩梦了？”

赵秋意抓着他的手轻轻点头，“这一路我可遭罪了，经常做噩梦。”

慕晏离的脸上堆满了笑意，捧着她的脸，用粗糙的手指，慢慢的描摹着那熟悉的轮廓。

“嘘。”

‘殷虚’这样一个字眼落入她的眼中。

一个跑，一个追，就那么不近不远追跑着，快累死她了。

赵秋意急忙点头。

是你，真的是你？

真是一个特别的地方。

他们失踪的那条河，离这里已经不远了。

而且是个人影。

近来她梦多得很，大概是因为吃不好睡不好，加之心中焦炉所至。

这大半夜的，是不是想吓死人？

赵秋意将烛火拨得更亮一些，又换了个姿势。

“别出声，是我。”

接着，她梦到自个儿被追得跳下悬崖，身子突然放空的感觉，吓得她立刻就惊醒了。

赵秋意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黑暗的夜里，她似乎看到一个更黑的影子。

这特么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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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在她耳边低低的出声，这声音……让赵秋意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赵秋意躺在床上，打开京城带出来的线索。

可是，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影在她床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