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家呢，也像你一样么，”太宰环住男人的脖子，“你会用什么东西记住我？”

昏暗的地下室里，中年男子盯着太宰的眼神惊艳而贪婪：“你终于来了。”

【十九】

男人笑了笑道：“我喜欢收藏这些女人身上最美的地方，可你不一样，我希望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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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知道司机对自己的痴迷，也知道他的罪孽，但是要让他彻底交代所有经过和地点，让这些游荡在外的女性魂归故里，就还需要一些更大的刺激。

太宰勾了勾嘴角，轻轻解开司机身上的锁链，“他们也发现了我的秘密，与其被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制裁，不如交给你。”

锁骨处被自己用与谢也医生丢在桌子上的美甲片划开的流血伤口，正在被疯子舔舐。这感觉让太宰觉得喉咙里血气上涌，他微笑道：“别让我死得像那些女人一样……”

司机被诱惑着说道：“她缝在我的心口，而我会占有你的一切。”

这种精神异常的人，对于认定的美丽一定会有偏执的追求，司机在某些方面无能，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余地，他是不会放任佐佐城信子作案时美丽的样子白白流走，无论如何也会记录下来，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我也只有你，”太宰轻轻眯眼，妩媚的下眼睑像一直刚刚狩猎过的小狐狸，“钱什么都无所谓，我只要他们死。”

司机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国木田正拿着一块洗碗用的海绵，把装在一个超大洗衣袋里的太宰认真搓洗。

其他社员的正直人格与生俱来，无论如何隐藏也控制不住对司机的道德审判，这个司机自然不会说出太多细节，太宰只能用诱惑和疏导的方法，去刺激这个心理扭曲之人。

明明是生死边缘，视线白花花一片，太宰挣扎着最后的最后，只听到了国木田的怒吼。

“她在哪里……”太宰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我应该在哪……”

而且那个司机此时应该也无比想念他了。

“不干净就得洗，”国木田把太宰轻轻翻了个身，“真厉害啊，被人掐脖子到差点死都能反杀，我得到消息去地下室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场面。”

而看到太宰生命的流逝，对司机而言更是死而无憾，疯子在这种时候痴迷于生死边缘的妖精并且吐露真言，而太宰对自己应该在哪个位置的追问更是满

这种少儿不宜的情节乱步不会派未成年过来阻止，而成年社员都有工作，太宰懒得去和乱步斗智斗勇，太累，还是跑掉比较省心。

太宰被恶心到无以复加，他轻声道：“我好嫉妒信子曾在你心里的地位。”

“国木田你干什么，”太宰哭笑不得，“不要用这种对待物品的姿态对待你的生死搭档啊！”

“你看见什么了，”太宰笑着把嘴里藏着的刀片连同血液一起吐掉，“这么重要的情报到手，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曾无数次记录她最美丽的样子，”男人的双手用力掐住太宰的脖子，“你不一样，你最美丽的样子只属于我。”

挣脱束缚之后，他动手去扯太宰的领结，祖母绿的宝石被甩出去很远。

“我的妖精……”

男人的眼中闪过精光，痴痴道：“人身上的血腥气是装不出来的，你才是真正的妖精。”

“我应该在哪？”太宰冰凉的手覆盖上去，把男人的双手收紧，“我在这个腐坏世界的哪里……”

“那些女人都是被信子卖掉玩完直接勒死，”司机轻轻揉着太宰不断渗血的嘴唇，“尸体往发电厂镪水池一扔，可我舍不得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