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的花语，是我将与你对等的爱！”

“好沉，我会很努力的！”西格玛仰起脸认真道。

“你先去洗澡，”果戈里捂着脸，“我先去开会，忙完以后回来陪你吃饭睡觉。”

西格玛回家的那天下着大雨。

不满一岁的孩子，能扣下扳机已经是非常值得赞美。

三年时光一场大梦，果戈里终于弄丢了他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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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来，西格玛记住了一句话——果戈里先生很厉害，要为了果戈里先生拼命努力。

“西格玛你要记住，凡是和我做对的都是坏人，为了自由和理想，绝对不可以低头。”

“他们都是坏人……”西格玛咬咬牙，“打死他们！”

在西格玛日复一日的努力学习中，一年安稳的生活很快就过去。

那句天真无邪的对等背后，是西格玛三年的爱，果戈里守着这点回忆度过余生未尝不可，都是一生的时间，以命相博的岁岁平安。

什么都顾不上的天人五衰首领丢下正在制定部署的手下飞奔过来，西格玛正裹着大毛巾在墙角瑟瑟发抖。

“管家先生，天人五衰能成为管家的只有您。西格玛应该学习如何整理房间，但是他太小，不能去公立学校，”果戈里正色道，“我对拙劣的替代品丝毫没有兴趣，任何人都无法代替您的位置。”

没有花言巧语，没有利用和威胁，一颗心纯净又温柔，在还没有学会说话的年纪坦诚到天地可鉴。

“以后可以出去玩，”果戈里狠狠吸了几口冰冷的气息，“要随时给家里打电话。”

死魂灵首领，无可替代的情报天才，待人彬彬有礼相貌俊秀逼人，即使是仆人也对果戈里的为人处世佩服到五体投地。

回应他的是西伯利亚风格的热情拥抱。

很好，果戈里微笑着，这个孩子是只属于自己的，实力强大，未来可期。

“果戈里先生不要打我！”西格玛捂着胸口，“我不应该贪玩我应该早点回家我知道错了……”

【四】

“西格玛做的很好，”果戈里丢给他两把□□，“打开保险，跟我冲出去。如果黑手党连附近的老弱妇孺都无法保护，我们的枪难道是为非作歹的么？”

果戈里终于得到了自由，却陷入了永远的孤独，那个在学有所成那天，送他一束白玫瑰的孩子再也不会回来。

银发的青年低下头轻笑。

一颗子弹飞过去，在果戈里惊讶的目光中划破空气击中了正在抢劫之人的眉心。

“不能努力，是必须活下去。”果戈里十分后悔没有早点教会他实用的格斗技巧，即使是跟在自己身后，死亡概率依然不小。

“您也知道他是少爷？”果戈里冷冷道，“西格玛不是首领收养的孤儿，更不能被当成仆人教养，他很聪明，应该在黑手党效力。”

“果戈里先生……对不起……”西格玛挡在几个孩子的身前，“我把后院的门打开了，我还保护不了他们，只能让他们躲一躲。”

阳光洒下来，果戈里几乎要误以为是顽皮的天使爬在椅子上玩游戏。西格玛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碰到房间电灯的开关，却咿咿呀呀地要和窗外的鸟儿对话。

在和威尼斯组织对阵前夕，西格玛为了果戈里的未来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到莫斯科。

银发青年张开双臂道：“别玩了，我刚刚请了附近教授启蒙礼仪的一位贵族夫人，我们一起去吧。”

“遵命，”管家垂着眼睛，“是在下冒犯了，不该如此对待西格玛少爷。”

“嗯！”

“西格玛，下来。”

“先生小心！”西格玛忍不住出声提醒，“您右手边还有八个大坏蛋。”

西格玛仿佛一夜之间就学会了简单的生存技能，洗澡穿衣使用汤匙，声带还会发出一些可爱的声音招惹飞来的鸟儿。

【三】

西欧黑手党动乱的那天，不远处村镇的人们四散奔逃，无数流弹从无辜百姓的身边飞过。

是巧合还是天赋异禀？果戈里强忍着心里的酸涩，发现这个孩子从第五枪开始准确率明显下降，□□的后坐力就让西格玛不堪重负。

为了他的自由和理想，西格玛从未叫苦叫累，无数次训练累到靴子都脱不下来，还保持着优雅仪态，他的世界只有自由和理想，骄傲地作为一个黑手党守护更多的人。

温情的重逢场面片片碎裂。

“西格玛少爷很聪明，昨天就学会了熨烫衣服和更换床单，”管家低着头恭敬说道，“语言去附近的公立学校学习就足够，我……”

“先生不要我了？”西格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果戈里先生这么快就有别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