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厉子碣推开他。

厉子碣打断道，“住嘴。”说着他拉下裤腰，紧绷着下颌线掏出自己的性器来，用手心攥着套弄了几下。于是那东西便又微翘得挺立着，很精神地指在宋玉的脸上。

“只要是你，都可以。”

宋玉就弯着眼睛笑，这时候又觉得他还是小孩子。

他一定是这样的。

他僵了半秒，然后白而浓的热液全数抛洒在宋玉的脸和头发上。宋玉刚刚屏息着，等他射完了，这会儿也松了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他们二人的声息交合在一起，仿佛真的完成了一场性交。

“没事的，”宋玉笑，“我不是疤痕体质，几天就好了。”

“擦擦吧，”后来厉子碣递来一堆抽纸说。

蹭蹭他的东西，隔着布料浅尝辄止地舔了舔，“……那总不能光我自己爽吧。”

宋玉愣住了，这是……在对着他打飞机？

“嗯？”宋玉抬起头。

宋玉想了很久，尝试开口道，“好像……当我控制不住事情的局面或者我自己的情绪时，我就会想：要是能有个人能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巴掌就好了，那我就不会

厉子碣扑倒在枕头上，没头没脑道，“还以为是很老道的大人。”

为什么不？

厉子碣圈着阴茎沉默地手淫，那玩意几度敲打在宋玉眉心和额头上，因此他不得不闭上眼，无奈地任他所为。

宋玉听见厉子碣喘得很急，也很性感，像一只饿急了的幼年豹，咬着猎物的喉咙呜呜地流着口水不肯松开。

“还是挺放松的。”宋玉说。

厉子碣撑着脑袋爬过来，认真道，“刚刚，被打到的瞬间，在想什么？”

等他们都去冲完澡回来，宋玉擦着头发，看见厉子碣已经把蚊帐撩了上去。

“……射在脸上也可以。”

宋玉揉着半干的头发，想了想，半天才承认道，“其实，说出来你可能觉得荒唐。”

他跳到床铺上躺下，挤着厉子碣结实的肩放空。

“好痛.……吧。还能想什么？”

他眨眨眼，看向头顶的厉子碣。那迷茫又酡红的表情，打湿成绺的黑睫毛，无疑是在给人助兴。

他哄着宋玉闭上眼，顺着毛发的方向给人擦掉脸上的液体，“下次不绑了。感觉没什么用。”

“是啊，”宋玉揉揉肩膀，好奇道，“不然呢？”

“那个，可以问吗？”

宋玉睁开眼看他，眼睛恢复了清明，但还是有点迷惑。

伴随着他手上的撸动，宋玉感觉到有湿溽的前液抖动着淋在眼皮上。

从没想过的，不被允许的，被使用的感觉。

“……为什么不？”宋玉梗着喉咙道，“你想要的话，什么都可以的。”

宋玉活动了下刚松绑的手。因为被绑得时间不短，即使那领带缠得并不紧，也留下了淤痕。

“刚刚，看着你高潮的脸，我就想，想弄在上面，”厉子碣断断续续说，“哥哥，这样，可以吗？”

厉子碣不好意思地给他解开，“忘了，对不起。”

厉子碣看着那点深深浅浅的痕迹，脸上的神情很是抱歉。

“我吓到你了吗？”他说，“还是男人你看了……”

他偏过头去，“宋玉，你想要的到底是痛，还是被惩罚，你清楚吗？”

厉子碣听了马上绷紧了腰。

厉子碣翻了个身，望着白色的纱顶说，“为什么要讨这种苦吃？人不是都想要被好好对待吗？”

“嗯？”厉子碣不信。

“第一次啊，”厉子碣看着他，问，“你也是第一次，这样吗？”

空气里全是他们身上干净的皂香。

“可是很有被管教的感觉，”宋玉想了想说，“虽然……嗯，也有麻烦，但第一次嘛，没关系啦。”说着拍拍厉子碣的手背，“别怪在自己身上。”

“看着我。”厉子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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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子碣还握着双手跪在床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从刚刚呲牙咧嘴的豹立刻漏气成垂耳的小狗了。

被问到此，宋玉不语。

宋玉转了转眼睛，示意自己的手还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