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温念轻轻捋着林珞海藻般的墨发：“我的阿洛最厉害了，怎么会怕呢？是我说错了。”

“右边？那么小的空间……她这么瘦么？”

“该说不说。”颜柠一边笑着，一边发动了汽车：“信息素挺好闻。”

“你还在发热期呢，出去多危险啊！”

她牵起林珞的手，在自己朱红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说错话，该打！”

说着，她低下头，在林珞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浅尝而止。“作为惩罚，阿洛已经咬过我了，就不许生气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你不喜欢吗？”温念原本托着腮的手突然放下，坐直了身子：“那我下次给你换一个。”

是二哈！林珞心道。

“也没有。”林珞盯着碗里的东西，思索再三，才若无其事地回答：“我一会要跟颜柠出去一趟。”

听了这个答案，林珞没有再说话，而温念，原本上扬的凤眸，却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暗色。

“除了你出去找别的天乾，否则绝对不会不方便！”

上了高架桥，瞄了无数次后视镜的颜柠，还是问了出来：“珞珞，咱们要去干嘛，她知道么？”

颜柠没有急着发动汽车，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林珞左边的空位笑着摆摆手：“你好我是颜柠，是珞珞最好的朋友。”

“这样啊。”颜柠笑了一下：“你说那个张麻子，能看见这位小奶狗姐姐么？”

“错了，她在右边。”

说到这，温念突然抬起脸，眯着眼睛看着林珞：“阿洛……你不是要偷人……或者偷鬼吧！”

林珞故作轻松地坐下，搅和着碗里的褐色液体：“又是桂圆红枣啊。”

待颜柠的车停到林珞家小区门口，林珞已经早早地打着一把遮阳伞等候在那里。

“不行！”勺子放置在桌上的声音有些刺耳：“带着你不方便。”

在林珞看不见的地方，温念的眼睛眨了几下，笑道：“没有啊，那是什么？哪的馆子吗？”

*

珞缓缓说道：“没有怕，我只是……只是……”

林珞瞄了一眼在客厅忙着给自己熬粥的温念，压低了嗓子，小声回答；“好。”

“这不是胖瘦的问题！”林珞揉了揉眉心，是那鬼非要把自己扯到她身边，和她紧紧相依的问题。

看着林珞脸上表情稍稍缓和，温念把林珞揽进怀里，下巴靠在林珞的肩膀上，闻着从林珞腺体处散发出的，林珞的信息素和自己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难得不需要工作的日子，林珞选择窝在家里看书。而温念，有时候抱着那本《古玩图鉴》，陪林珞一起，一人一鬼，静静地，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有的时候，又会缠着林珞不放，像是一块年糕一样，恨不得贴在林珞的身上。

“今天正好测试测试他的道行！”

林珞：“……”

直到第五天，林珞的发热期已经接近尾声，体力也恢复不少的她，一大早就接到了颜柠的电话。

温念抿了抿唇，一副下定决心的模样：“好吧！那……我跟你去！”

“没有吗？”温念再次俯身，啄了一下：“看，阿洛又咬我了！”

“阿洛，吃饭了！”温念解开身上的围裙，招呼着林珞出来。

“温念。”靠在温念怀里的林珞突然开口：“你是修仙的，那你听过‘云海之巅’吗？”

“哟，她还挺粘人！这不就是网上的……小奶狗么！”

“珞珞，你给我发完消息，我就问了我妈，她跟我们家邻居的侄孙女的弟弟的侄子的姑婆打探到，在城东有一位张麻子，据说灵的很。我马上就到你家楼下了，你收拾收拾，一会就去吧。我妈说他可难约了，她也是找了一圈人才约上！”

“我已经差不多好了。”林珞说：“再说，我会用抑制剂的。”

“我什么时候咬你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温念抱住林珞的胳膊，把头依靠在林珞的肩膀上：“反正有没人看得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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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珞无奈地点了点头。

上了车，颜柠的第一句话：“怎么坐后面了？”想了想，颜柠笑着看向后视镜里的林珞：“怎么，跟着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