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阿洛，我咬得不深，过些日子就会恢复。”说到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不会影响你……日后结契。”最后两个字，温念以为只有自己能听见。

洛清越明显缓解了一些，但还远远不够。她只知道，手里抓着的东西冰冰凉凉的，下意识就往自己怀里扯。

这是梦还是……

温念恋恋不舍地放过洛清越微微红肿的唇，深吸一口气，微凉的夜风打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清醒不少。

现在，梦中的人扯着衣领，直把她的手往身上送。她的脑海中如那烧滚了的开水，一下子沸腾起来。

由之前的后退转为进攻。

她摸到桌边的椅子旁，老老实实坐在上面，背过身去：“你换衣服吧，我不看。”

“你别这样，阿洛，我……我忍不住的……”温念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

后来，在洛清越门外守着，渐渐成为一种习惯。

“阿洛！”那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顺着楼梯摸了上来。“你醒啦。”

带洛清越穿好衣服，她没有为温念扯下丝带，反而是握住她的手，从储物法器中拿出了烫伤的膏药，轻轻地将那白色的乳霜涂抹到温念泛红的位置。

待一杯凉茶递了过来，刚触上嘴唇，就被打翻在榻上，平白湿了一片。

“我……你……当时你的衣服解开了，我……我不敢看。”

洛清越温热的双手，由之前托着温念的脸颊，渐渐变成一只手勾着她的脖子，而另一只手，不安分地申向红衣人的衣领内……

“热……我好热……”洛清越口中喃喃说道：“好热……救我……”

“怎么了？”温念想要回身，但意识到洛清越衣冠不整，微微侧过的身又转了回去。

“啊……阿洛，你别……”温念一时间结巴起来。她承认，她喜欢阿洛。也曾偶尔在梦中肖想过，这白衣蹁跹之下，是怎样娇嫩的躯体。但梦醒之后，就后悔了。后悔亵渎了这高洁的身姿，后悔侮辱了这圣洁的人。一旦接着入睡，就会继续那脏污不堪的梦境。不让自己再次犯错，梦醒之后的时间，都在洛清越的竹苑之外，对着她的大门思过。

随着梦境频率越来越高，她思过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衣领触碰到脖颈的一刻，传来一阵刺痛。“嘶……”

缓慢的脚步声顺着楼梯传上来。

随着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肌肤的一刻，红衣人的理智之弦，砰地一声，断裂开来。

“你是傻瓜吗？蒙着眼睛烧水当然会烫伤了！”

“苦。”她说。

“你的手……”话音刚出，温念赶紧就把手伸到背后藏了起来。“阿洛，要不你出来吧，总待在水里对身体也不好。”

于是，她的手伸向对方的衣带。

待洛清越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纱衣和红色的袍子纠结在一起，在地上卷成了一团，屋里四处都是水渍，地上，桌上，就连软塌的竹席上也滩着一汪水。

“好，我去给你弄一壶糖水。”只是未等温念转身，软塌上的力道就把她拉了下去。红唇相对，湿热的舌闯进温念的口腔，像是濒死之人，对生命之泉的渴望。

提到脖子，温念干咳了两声，白皙的皮肤泛起丝丝红晕。“我在书上看见，地坤若是觉得……热，就被天乾咬一下脖子就会缓解。”

阿洛，这是你主动的！

她的红色外袍已经退去，身上就知穿了内衫，袖口高高卷起，原本应当系在腰间的红色丝带，此时正系在她的眼睛上。

白衣女子终于得到传说中的甘霖。不过渐渐地，甘霖变成了将要把她淹没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朝她涌过来。

刚刚触碰上的一瞬，温念下意识想要抽出手臂，但洛清越握得紧，好在是固定住了。

但洛清越也听见了。系衣带的手停了一瞬，又接着动起来。仿佛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而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泡在一个木桶当中。似乎已经泡了许久，指腹的皮肤都泛起了褶皱。脑海里，恍惚间浮现着一幕幕鲜艳的画面，一抹红色与一道纯白痴缠在一处，正如地上蜷成一团的两件衣服。

“你好些了么？可还难受？”她踉踉跄跄地摸到木桶旁，手浅浅地伸入水中：“有些凉了，稍等我再给你添些热的。”洛清越这才注意，那双尝试水温的手上，偏得生出两块红痕，红痕之处微微泛肿。

那人刚刚冒头，洛清越就下意识大喝一声：“出去！”

*

“我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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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软塌上的人蹙着眉头，声音软软地说：“我想喝水。”

冰凉之意，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温念赶紧把人抱到软榻上，打开了窗户，让窗外的春风吹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