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想，我做梦都想。但现在不行，因为我不想让这暗无天日的水牢成为阿洛的洞房？”

“记得。”洛清越微微颔首：“那，说好了，我们要一起。”

听到这，脸上挂着泪痕的洛清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么大的珍珠啊，那还能走路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的未婚妻了。”徐皓川伸手想要触碰洛清越的脸颊，被洛清越后退一步躲开。

“阿洛，你记不记得曾经你告诉我‘日月更替，沧海桑田，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那天我回了你什么，你还记得么？”

“对不起。”温念小声说了一句。

某个夕阳西下，温念的赤色弟子服染红了天上的晚霞。在一片金色的夕阳中，她说：“你一日不接受我便等你一日，一辈子不接受我就等你一辈子——即便是我死了，黄泉边奈何口，我也等着你。”

“那就不抱，那我跟着阿洛，阿洛去哪我都跟着，阿洛回头，永远有我在你后面。就像之前那样。”温念说：“到时候阿洛可不许嫌我烦。”

随着徐皓川松开洛清越的瞬间，嘴角流下一丝红色的血迹。但徐皓川却一点都不生气，倒是用拇指揩了一下嘴角的红丝。

徐皓川离开之前，俯身在洛清越耳畔说了一句：“我在门外等你，一会去议事堂挑选婚书的花笺。”

“我抱你啊，不用阿洛走。”温念笑道：“阿洛跟了我，是受委屈了，所以，我什么都不用阿洛做，走路都不用，你想去哪，我抱着你去。”

“呵，都这样了还牙尖嘴利的。哦对了，我忘了，到时候你体内没有内丹，内里虚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我云海之巅强大的仙气啊！”

“阿洛。”她抬起眼，眸子紧紧盯着洛清越头上带着红色花朵的发簪：“我有句话想问你，虽然，虽然我已经问过一次了，但我还想再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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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清越你还没告诉她这个好消息么？”徐皓川当着温念的面揽过洛清越的肩膀：“清越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婚期定在十日之内。”

徐皓川离开后，洛清越独自坐在地上，沉默许久。温念在她对面的石柱上被捆着，也没有说话。

“你说什么！”温念咬牙问道。

洛清越灵力尽失，与凡人无异，自然无力与徐皓川抗争。手推不开，她只能用凡人的方式守护自己的底线。

“怎嘛，师姐有了好归宿，你这个做师妹的不该替她高兴么？”饶是洛清越挣扎，徐皓川还是强硬地揽过洛清越的肩膀强硬地板着她的脸，当着温念的面吻上了她的唇。

“你怎么来了？”洛清越冷冷地问道。

“好，不嫌你烦。”洛清越把脸埋在温念的颈间，听着温念对未来的美好向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大门突然被打开，徐皓川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呵。”徐皓川冷静一下：“师妹现在想必是害羞的，没关系，师兄已经等了你这么多年了，不差这最后的一两天了。”随后他恶狠狠地定了温念一眼：“待我俩成亲那天，你可别忘了来喝杯喜酒啊！”

“黄泉路上共携手，来世许诺共白头。”

洛清越抿了抿唇，再次把脸埋进温念的胸口。颤抖的身体证明了她在难过，在流泪。温念的手被铁链束缚到两边，所以抱不到洛清越，只得用下巴抵着她的发髻：“我和阿洛的洞房，一定是世间最好的，我要用上好的月影纱做床上的纱幔，上面还要点缀着月光石的坠子。枕头被子也要是新做的，阿洛身子软，床也要多铺几层褥子，最好一躺上去就能凹陷下一个人形那种，这样才不会硌到阿洛。上面用金丝线绣着凤求凰，墙上贴着大红的喜字，花瓶里插着阿洛最喜欢的红色山茶。”

“阿洛？”温念眼睛紧紧盯着洛清越：“阿洛，你告诉我，他说的，不是真的！”

“不对。不用山茶，我就是阿洛的山茶。”她说：“我会为阿洛穿上最美的红色凌霄嫁衣，鞋面上的珍珠要用东海明珠，要鸡蛋那么大个的。”

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脸颊：“我可不用，我不想做残废。”

洛清越捧起温念的脸庞：“我看书上说，如果两个人能够手牵手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那下辈子就还可以在一起。”

“答应与我结契，你可后悔？”

“怎么？都答应嫁给我了，这会儿怎么还害羞上了。”徐皓川轻声笑了一下，温和的脸上，一双眸子深不见底，明明是在笑，但却让洛清越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喜酒？怕是给你送葬的冥酒吧！”

她说的一切，都太美好了，似梦境一般 ，但梦终究是梦，等到醒来，就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做梦的人记忆里的一抹期许。

“不悔。”

“如果……我是说如果。”洛清越问：“如果咱们俩有一个先离开了，那你会等我么？”

洛清越踮起脚，在温念的耳畔说出了让她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