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一个小摊点，能赚的并不多，见他笑眯眯地望着我，我冲他举了举手中的碟盘，“谢谢了，老乡。”

我有些内疚地看着他，“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他点点头，已经辣得说不出话来。

柳翰瞄了眼徐大伟，“开好你的车。”他转头放柔了声音问我，“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唔，唔，”我又吞下一块，“好！”我恋恋不舍地放下竹签，盘中的臭豆腐只剩下两块了，我好歹得留给柳翰吃。

老远就闻见臭豆腐的气味，我松开柳翰的手，“老板，来十片。”（我脱口说出家乡话）

他满脸通红地说：“好，好多了。”

为那个宋科长罗。”徐大伟在前面忽然接口说。

“你也是湖南的？”卖臭豆腐的是个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呶，是老乡，多给你一片。”

“谁说的重要吗？”我放松了面部表情，靠到他的肩上，“无风不起浪啊，”我揉搓着他的右手，“今天还只是济南，难道等别的省市也出了问题，你才去补救？”

“没有。”柳翰肯定地摇摇头，“我根本没料到你今天会来，”他的眼中露出赞赏，“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我正想要不你来管销售这一块吧。”他思索了下，“给你挂职副总经理。”

“去那边吧。”柳翰指着东南方向说：“那边你们湖南人比较多。”

我莞尔一笑，看了她们一眼，几个丫头都在笑着冲我们这边挤眉弄眼，只有徐娅没有笑，眼中隐隐还有泪，我心头暗惊，[奇/书\/网-整.理'-提=.供]对自己坚持管生产这块有点动摇了。

我回过头，锐利地盯着他，“你得给我正式的任命书，否则我没法管。”他又沉默了，我感到失望，这就是我嫁的人吗？是非不分，公私不明。

“哇，柳总对夫人好好啊。”几个小丫头大呼小叫起来。

徐娅她们显然早到了，见我们的车过来，一个个喜笑颜开的，

“老板，再拿点签子来。”他说完看着我，“我也试试。”

“好，好吃。”我咽下嘴里的臭豆腐，手上的签子早戳起另外一块。

柳翰一下子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说：“那，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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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被臭豆腐里的辣椒给呛到了，我忙跑过去给他抚背。

“谁说的？”柳翰猛地坐直身子，两眼露出厉芒。

他僵硬地坐在那，好半天才软软地靠向座椅，“哎，”他握住我的手，“只是辛苦你了。”

我来回地看他们俩，我醒悟地大叫起来：“你们事先就做好了套？”

“不好？”他惊讶地张了张嘴，突然他笑了，“要不给你做总经理，我做你秘书。”说完他还冲我挤挤眼。

“这好吃吗？”柳翰好笑地看着我一口半个，两口一个地吃臭豆腐。

徐大伟突然停下车，“厂那边已经有传言说准备罢工了。”他看着前方，“偷工减料不算，加班没有补休，连奖金都给坑了。”

他显得很吃惊，“你都知道了？”他扫了眼前面的徐大伟，“是有人告诉你的吧？”

“不好！”我果断地拒绝了他。

“没事。”我抬起头，两眼发亮，“我就不信扭不了这歪风。”

“什么啊，”我有些不快活了，“我还是呆家里吧。”

柳翰把一块臭豆腐塞进嘴里，“好吃吗？”我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和他们一起去吃吧，顺便结帐。”柳翰吩咐完徐大伟，转头看着我说：“我陪你。”

这倒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是了，目前的问题都集中在生产上，我想管那块。”他一下收起笑容，两边腮帮出现明显的弧行，我只当没看见，继续说：“没有产品的保证，销售没法做。”我认真地看着他，“我知道你难做，那就让我来吧。”

第七章 （５）

再往前走，不过就是粉或面什么的，我有些失望，正想是不是随便吃点什么填肚子，“麻辣烫，正宗的四川麻辣烫。”我眼睛一亮，“我们过去。”我边说边朝那个方向跑去。

“为什么？”柳翰和徐大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卖臭豆腐的老板倒了杯水送过来，他接过水一饮而尽，我担心地看着他，“好点没？”

“是吗？那快走吧。”我拖着他朝他手指的方向走去。

“不用看徐大伟！”我有些生气了，“产品出了问题首先要负责任的就是管生产的，就算现在先要攘外，不是算帐的时候，他也该积极主动地帮着解决问题吧？可是他来了吗？”我沉下脸，“这还不够清楚明了吗？这个人，不是你不想得罪，就是你得罪不起。”我转过头看着车窗外，“你不把自个公司的名誉当回事，不要自个的品牌，我也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