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谣咬住牙，面无表情地想，我不是你们的热闹。

，刚刚应该撕下来的。

喻晟央沉默片刻，没有再挣脱，而是看了祝谣一眼，淡淡地道：“放手。”

祝谣连手指都是木的，攥住拳，整个人都会细微地颤抖。

“这是你的事吗！” 祝谣几乎是吼着道：“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用得着把自己送上去吗？！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麻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管这么多？！”

“你干什么？” 祝谣焦急地道，“事情还不清楚，而且你也没有证据！”

宁思洲和彭聿也过来站在了喻晟央旁边，彭聿道：“祝老师，没用的，这件事肯定要找回来，这么针对到你头上，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喻晟央面无表情地转头问宁思洲：“教室里有监控吗？”

她小声地道：“我下课去了老师办公室一趟，然后回来拿饭卡，我是最后一个走的。”

喻晟央沉着声开了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喻晟央沉默地站了片刻，突然笑了一声，挑起嘴角，“这么简单。”

祝谣恍神了一瞬，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喻晟央返校的那个清晨，他也是这样，把门踢出巨大的响声，在所有人的凝聚的目光里视若无睹地走进来，皱着眉，并不看任何地方，也不在意任何人。

祝谣其实并非毫无反应，即使再怎么平静，被这样不堪地袒露在所有人面前，一直以为早就被他埋在地里死了的自尊也会密密麻麻地痛。

喻晟央的眼睛里结了一层霜，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祝谣，突然缓缓地笑了——

教室里一阵安静，林慕晴突然缓慢地举起了手。

朝阳洒满整个教室，包括门口，一束熹微的晨光里，木门发出临死前咿咿呀呀的惨叫，而旁边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

“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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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的善意并不多得，设身处地的同情少见，多的是落井下石的旁观。

祝谣默然地看着喻晟央走近，跟在他身后的宁思洲和彭聿脸色也冷得吓人。教室里鸦雀无声，祝谣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喻晟央脸色漠然地推开他的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吸了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林慕晴摇了摇头，随即轻声道：“我没有碰到别的人，但是我走到楼下的时候，刚好撞见黄易正在往回走。”

祝谣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昨天中午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我的手机被动过了。”

彭聿抱着胸走到讲台上，看着下面沉声道：“昨天中午谁最后一个出的教室？”

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只是现在，他的视线直直地定在一个人身上，身上的气压极低，整个人冷得快要掉下冰碴。

祝谣怔怔地被喻晟央挣开手，心想他的感觉是对的，喻晟央有时真的有一点疯。

喻晟央脸色一沉，刚要推开祝谣走出去，李老师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喻晟央径直走过来，祝谣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这么冷淡的样子，心里重重地一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把书包放在了座位上，转身就要往外走，祝谣一惊，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因为当时教学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林慕晴声音很低地道，“所以我记的很清楚。”

彭聿点了点头问道：“你有碰到什么人吗？”

教室的门是被一脚踢开的。

宁思洲沉着脸摇头，“没有。去年高三集体抗议，事情闹得挺大，学校就停用了。”

祝谣长这么大，早就在很小的时候从祝晓晴身上明白了，闹得越凶，哭声越大，看的人只会越开心。

这动静有点吓人，所有的人顿时转过头去，祝谣也随着声音投过视线。

“不过我不知道。” 林慕晴抿着嘴，看了一眼祝谣，“当时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不能流露弱态给正在等着看笑话的人。

祝谣急着道：“就算是黄易干的又怎么样呢？现在难道还会有人在乎这个吗？你们打他一顿又能怎么样？！谁他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你们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喻晟央把所有人的视线甩在后面，毫无停顿地往外走，祝谣突然挡在他面前，更加焦急地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能再打架了！你还背着记过和处分，会被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