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风怀莹嘴角一抽，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余妙。

结果走到一个拐角处，刚好被假山挡住身形的时候，就听见两人男人的对话：

风怀莹看着她，忽然眯了眯眼睛，“这是真的吗？”

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风怀莹直冒鸡皮疙瘩，好几次都回以“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但凌寻风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一样。

但这并不影响他今日的好心情，全程笑脸盈盈，目光基本上都没从风怀莹身上移开过。

“余妙姑娘是宸王的人？那怎么会去皇后娘娘身边，还当了一等宫女？”

凤仪殿的烛火熄得早，宫里当晚就有流言出来：

虽猜到那两个暗卫说的不会是假话，但听到余妙承认，风怀莹心里还是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回娘娘的话，确实如此。”

她什么也没说，带着余妙往回走，之后也不曾跟凌寻风提起过这事儿，就好像完全没听到过两个暗卫的谈话。

风怀莹只感觉瘆得慌，连饭都没吃几口，匆匆爬shang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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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余妙姑娘真是好命，竟然被皇后娘娘看中，一跃成了宫里的红人，我怎么就没这么幸运了。”

后者全程都低着头，似乎完全没听见那两人的交谈声，心里却有些汗颜。

能光明正大的在皇宫行走，想必都是凌寻风这边的自己人。

“回去吧。”

“竟还有这样的事儿？”

以她的恶兴趣，确实有可能干出这种事儿来。

她气得早膳都没了胃口，打算出去走走透气，就只带了余妙一人。

暗卫不躲在暗处保护主子，光天化日之下跑出来聊八卦，又刚好被她听见？

但凌寻风的暗卫是没理由做这种事儿的，唯一的可能只有宸王妃了。

这方法虽然有用，但真的是又蠢又尴尬！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余妙姑娘是宸王特意为皇上的妻子培养的。注意，是妻子，不是皇后。就是想让皇上看不到的时候，余妙能护得住主子，不要像当年的敏贵妃一样。”

听到余妙说起昨晚宫里突起的流言，风怀莹只感觉内心万马奔腾而过。

国都的事儿很快就传给了顾挽倾。

风怀莹只想呵呵。

她下意识回头望了望朝堂的方向，眼底快速的闪过什么，但很快就消失了。

“那当然了！我还听说余妙姑娘一辈子只效忠一个主子，一旦皇上将她送人，以后就算是皇上的命令，她也不用听的。”

当她知道暗卫竟然用这种方式告诉风怀莹真相时，眼皮直抽。

……

她这话问得没头没脑，但余妙听懂了她的意思。

皇后不知羞耻，连晚膳都不用，急匆匆的拉着皇上侍寝。

翌日风怀莹醒来时，凌寻风已经上早朝去了。

她敢肯定，宸王妃就算吩咐人将自己的事儿透露给皇后，也绝对没有出过这样的注意，因为实在是……太蠢了！

“你怕是一辈子都没这命了！人家余妙姑娘是从小进宫，由宸王亲自培养，整个皇宫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睛。”

宫里的男人除了皇上就是侍卫，但刚才那两人的装扮却明显是暗卫，甚至都没换衣服伪装一下。

风怀莹莫名有点尴尬。

“原来如此……”

最开始凌寻风还会争夺床的使用权，但和风怀莹争了几次，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凌寻风最终选择了退步。

所以当初皇上将她给皇后的时候，她才会那么诧异。

顾挽倾挥手让暗卫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两人“惊讶”的分享完消息就走了，留下风怀莹和余妙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