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是他买话本时，买五赠一，被卖书的那个老板偷偷塞进他怀抱的，还说是什么绝世孤本，市场上特别火热，要不是看在颜星君是常客的份上，也不会送给他了。

顾愿蓦地笑了起来：“好，那徒弟速去速回。”

颜星君问道：“你不去看看郁栖到底有什么事找你吗？”

重要，也不重要。

“从师尊这儿寻到的。”顾愿回答道，他随手将书一本本铺开，其中有一本和别的书本画风格外不同。

这个道歉不应该和他说，顾愿往旁边退开几步，没有接受这个歉意。

“师尊会生气吗？”

他找到郁栖时，郁栖正站在月羽宗的大阵旁不知道在看什么，听到脚步声，郁栖回过头。

这本书怎么也被翻出来了！

“师尊好像不喜欢他们。”顾愿说道，他从桌子下掏出一沓书本，放到桌子上，摸着封皮道，“徒弟看了这些书。书中说，喜欢的人所讨厌的东西，徒弟也应该跟着讨厌。爱屋及乌，恨屋及乌，对吗？”

封皮是两个没穿衣服的人相互交叠躺着，一抹轻纱将两人的半边身子挡住，露出的上身几乎要融在一起。

只是……这书越看越熟悉。

颜星君瞳孔猛地一紧。

颜星君……

颜星君嘟囔道：“……这不是随便小徒弟嘛。”

小徒弟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眼中是对于知识的疑问。

嗯？”顾愿道。

这个问题顾愿也不好回答，因此只是沉默地看着郁栖。

颜星君红着脸，声音似能掐出水来：“能。”

颜星君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

颜星君信以为真，拿了回去，没想到……

“嗯。”顾愿道，“画的挺好看的。”

颜星君道：“这些书是哪儿来的？”

郁栖又问：“上次那只灵狐，是不是对清汉仙尊很重要啊？”

躺在底下的人手紧紧攥住被子，骨节突出泛着白色，和这白色截然相反的是，这人脸上红如晚霞，半阖着眼吹气胜兰，他似是害羞的很了，用瓷白的手臂遮住了上半张脸，只留下被咬贝齿咬出红痕的唇。

“……他看起来有什么重要的事，为师才不会生气呢。”

清风吹过，将书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几个字：

顾愿不回答，其实已经能说明问题了。郁栖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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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星君的心脏也跟随着这风被吹动。

顾愿将书本收起，重新放好，又问道：“那徒弟应该去见郁栖吗？”

颜星君目光太灼热，顾愿顺着目光看过去，手指触碰在封皮上，拿起来时，书页被风吹动。

清汉仙尊和他徒弟的二三事。

这脸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可惜脸被遮住，看不到全貌。

顾愿想了想，将单子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撑着脑袋，问道，“师尊想让徒弟去见嘛？”

虽然的确很好看就是了。

看到是顾愿，他笑着挥手，小跑到顾愿身旁：“顾愿！”

郁栖不答反问：“这大阵已经修复了？”

顾愿答道：“是吧。有问题？”

等到顾愿离开后，颜星君慌忙将这些话本塞回床榻下，被当做赠品送出的话本掉落在地上。

颜星君颤着声音问道：“这本书，小徒弟也看了？”

顾愿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听说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