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凤凰落地，变成人形，笑道：“顾道友。”

顾愿的手腕还被小兔子拽着，于是他顺着这股力道，摸了摸小兔子的脊背，他想，一只妖就够了，他可不想管别的妖。

怪不得郁栖当初能提醒他阵的事，或许当初就发现阵是用玉髓作为载体运转的。

二，不能对人类动情。

竟是郁栖。

这只凤凰和别的凤凰不太一样，羽毛是白色的，喙很尖，飞起来时甚至带起了周围的气流。

他忽然想到什么，一只手握成拳敲在另一只手的手掌心中，打趣道：“说起来，他也刚从你们那儿的修真界回来，说不定还见过呢。”

小兔子忽然松开手，没等顾愿回过神，呲溜一下跑到顾愿的衣服里，爪子勾着衣领，防止自己掉下去。

顾愿转头看向大长老：“可靠？”

显超标，大长老出声打断道：“对了，天山雪莲在昆仑的悬崖上，估计不好走，我派个小凤凰跟你们吧？”

郁栖笑道：“顾道友，有见面了。”

顾愿摸着小兔子的脊背，忽然问道：“还有……算了。”

被小兔子抓着的手腕更紧了。

“那只小凤凰？”顾愿实话实说道：“不必了。”

越是不想想，就越是会去想。

他本来是想问关于黑衣男子的事，话到嘴边想了想，还是算了。

大长老道：“哎，他马上就要过来了。你且放心，这次肯定是个可靠的。”

顾愿：……

顾愿没把这话当真，忽然又问道：“有很多妖族混在人当中？”

这话顾愿没法接，也就没接。

只是因为妖族太过于宝贵，剩下没有暴露身份的妖族知晓此事后，赶紧将种族护紧，妖族现世的事情才得以没能传开。

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新生的崽刚刚出生，就被灌输了当年人类是怎么祸害妖族的事情，于是当他们化为人形混到人类中时，就知道两点。一，不能被人类发现自己妖族的身份。

他难不成还想学黑衣男子的性格不成？

他也知道小凤凰在月羽宗还认错了人，心里有愧，

大长老红着脸道：“的确是我们族中比较可靠的了。”

即使知道不能，不可以，对这些想法再怎么禁锢限制，但感情这件事就是没办法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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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等了一会儿，大长老说的那只凤凰姗姗来迟。

它嗷的一声冲到顾愿面前，顾愿伸手画了一道屏障立在眼前，将所有风遮挡住。

顾愿不断顺着小兔子的毛，才让小兔子稍微安稳了点，但仍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盯着郁栖，生怕郁栖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

看出顾愿的顾虑，大长老笑着摇头：“不是不是，是另外一只刚回来的成年凤凰。”

就好像师尊已经在他的掌控中一样了。

“这是清汉仙尊？”郁栖问道。

也因为这层关系，导致人和妖之间的仇恨更大，只是这些还埋藏在一座死火山里，直到颜星君身份暴露，导火线才砰一下，将其引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妖族奉出真心，被心爱之人发现后，将其能用的骨头、血肉拆掉自用。

大多数妖族都能做到第一点，但是在第二点上，却折损了一大半。

“害。”大长老叹气，“这些崽想要化形，成为人，就得体会人族的感情，这感情一旦体会到了嘛，又有几个还想回来呢。”

摸着小兔子的背，顾愿摇了摇头。师尊的原型小巧，顾愿一只手几乎就能够将小兔子包围住。

顾愿正要说话，在他肩上的小兔子忽然竖起来毛发，龇牙咧嘴地看着郁栖。

顾愿道：“师尊，别怕。”

那只小凤凰本来就刚刚化形，修为不精，恐怕还没到昆仑山先出了差错。

顾愿对凤凰族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