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眼前人。

她的笑容里，仔细看去，是带着戾气的。

因为前世里，他也曾给过自己一个同样的答案。

只是萧景辰没有想到，赵凰歌会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萧景辰显然没听懂她话中意思。

可现在看着眼前人，她却要继续追问：“是谁的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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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赵凰歌眼中的郑重太过明显，所以萧景辰这一次，并没有立刻回答她。

可这些情绪，却非但不让萧景辰觉得厌烦，反而莫名生出些心疼来。

前世真相不可追寻，但她，是活在当下的。

认真想起来，前世与今生，她其实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萧景辰。

见男人看向她的眸光带着茫然，赵凰歌索性将话挑破：“北越的苍生，还是天下的苍生。”

他沉吟良久才给了这个答案，赵凰歌却是毫不意外。

小姑娘看着他问话，萧景辰神情里一如既往的淡然，不过却不是过去假面似的淡然，而是带着恳切。

前世里，她一直相信萧景辰的本心是天下苍生，可是死后魂魄所见的一幕幕，却让她恍然，原来这人的苍生，不是北越，而是西楚。

就像是有人在无声的揪着他的心。

方才她跟萧景辰说，只要他说，她便信。

现在这一刻，与以后的日子，那是她重新要走的路，也是她未知的路。

可皇帝找了他，希望他为赵杞年之师。

反常了，可偏生这般反常，却又让赵凰歌生出一种，这才是他的感觉。

但，萧景辰不悔。

大抵是因着那梦境所见的幻想，也大抵是因着他今日所敞开心扉。

她说：“国师可否告诉本宫，你本心是什么？”

原本，他该与师父一般，终生不必想其他，只替北越祈福便是。

男人不过一个字，倒是让赵凰歌的心都定了定。

……

那声音虽轻，却坚定。

这话不全然是假话，今日，她想给他一个机会。

他沉默了良久，才轻声开口：“苍生。”

念及此，她又加了一句：“今日，只要国师回答，本宫便信你。”

萧景辰看着她的表情，那里面有微不可查的茫然。

第121章 他在撒谎

他一日为北越国师，便一日要担起应尽的责任。

可现在，她想再问一遍。

北越佛子，天生为出世之人，却活在这凡世之中。

他的眉眼清明里染着诚恳，也让赵凰歌，破天荒的想要与他聊一聊。

他淡淡点头：“可。”

若为未来的帝师，便与过往清闲割裂，他将再无宁日。

赵凰歌说到这儿，声音里也染上了笑意：“国师，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本宫，本宫只听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