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子的眸中还带着些浅淡的泪意，分明是柔软的模样，却戳的赵凰歌心中都有些泛酸。

可是后来……

第179章 让公主见笑了

每次见她仿佛都有变化，但都不如这次来的多。

她如今上的妆，遮盖了自己脸上的艳，取而代之的则是柔软。

赵凰歌含笑点头，又见她还站着，示意她坐下，笑道：“你若是不忙，就陪本宫坐一会儿？”

吕纤容说到往事，神情已然没有当初的那般恨意，可那眉眼里泄露出来的难过，依旧引得赵凰歌心中一软。

一场变故，一切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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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脸上的妆容，就连眼神里也是柔软的。

自然是没有说过的，毕竟认真算来，她们接触的并不多。

赵凰歌话中没有恶意，吕纤容自然听得出来，她咬了咬唇，轻笑着回答她：“臣女没有跟公主说过，我外祖家里是开点心铺的吧？”

所以在赵凰歌感兴趣的点头后，便听得吕纤容轻声继续道：“外祖家中只一个独女，便是我母亲。我外祖没有传男不传女的念头，母亲想学，便教她。外祖手艺极好，可惜母亲只学了三四分。有段时间，臣女身体不好，听了大夫的话，要去山清水秀的地方修养两年，父母便将我送到了外祖家。”

即便是忙，赵凰歌难得来一趟，她也会陪着。

还是她自己先恢复了过来，深吸一口气，轻笑道：“让公主见笑了。”

尤其是，吕纤容不同于那些寻常的姑娘。

茶水与点心搭配再好不过，冲淡了那点心的味道，又在口中留下了茶香袅袅。

她垂眸，微微勾唇，点头应了后，便径自拿了一块点心尝了尝。

赵凰歌倒了茶水，搁了一杯放在吕纤容的面前，一面含笑问道：“你这点心倒是做的极好，不过怎么想起来开铺面了？”

幸好父母都开明，并未对她阻拦过，回府后，还格外支持她。

见她峨眉少云鬓，对窗拨琴弦，一双眉眼妩媚妖娆，似是精怪惑人间。

她深吸一口气，转移了话题道：“糕点不错，你的确很有天分。”

可她却选择了做这个。

像是一块绸缎，柔软而又无害。

她又喝了一口茶。

吕纤容自然是不忙的。

寻常人家，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必然是不会这么做的。

那是吕纤容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眼见得赵凰歌吃的愉悦，吕纤容的神情也放松了几分。

侍郎家的千金，琴棋书画学了个勉强及格，反倒是这些东西精通的很，后来还自己琢磨出来许多花样来。

甜而不腻，外酥里软，吃到口中，余味绵长。

后来再见她时，是在宫门口，那时她卸下浓妆露出本面，冷与艳汇聚一身，掺杂着那一身病骨，轻易便可勾出人的怜悯之心。

这样的她，让赵凰歌一时也有些心神恍惚。

味道当真不错。

她便是在那时候学会的做茶点。

待得她拿帕子擦了嘴之后，方才笑道：“公主，可还行？”

她说着，挨着椅子边儿坐了一点点，姿态放的极低，神情也格外的柔软。

她受过更多的苦，赵凰歌接触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其实比旁人更害怕接触生人。

因此这会儿听到她这话，吕纤容顿时笑着应声：“那臣女就僭越了。”

对外号称是铁血手段的长公主，其实最见不得这等场面，尤其是对方强颜欢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