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吕纤容心志坚定，且主意大的很。

她说这话时，一面胡乱将经书塞到了桌子下面，复又睨着他道：“你少给本宫扯开话题，说你的事儿呢！”

辛夷笑着受了，又替她将书捡了起来，却在看到上面的书名之后，楞了一下：“主子，您近来修身养性了？”

所以，她便求到了辛夷这里，求他教授自己，更求他收了自己，为赵凰歌效力。

他最初因着那张脸同情了几分，后来因着那性格起了些好奇，再后来便是生了些兴趣，想着这人能做到哪一步呢？

就冲着这一份心意，他也得管。

慕容忠未死，她的仇便没有报。

先前吕家其他人没有回京的时候，赵凰歌曾让辛夷保护过吕纤容一段时间。

分明是易碎品，偏生被人扔到污浊中摔打凌虐，一朝重新洗干净，发现她竟依旧完好。

龙虎司里面的人皆有所涉猎，可那是在不知吃了多少苦的前提下做到的。

第181章 不是议论，而是辱骂

与他日日软磨硬泡的过程中，她竟然瞒着他将铺面都收拾好了。

这铺面可将不远处的慕容家和公主府尽收眼底，但是寻常人不会留意到这么一家小小的铺子。

他琢磨了好些时日，终于在今日得了机会，索性豁了出去，想让赵凰歌心里先有个底儿。

然而赵凰歌现下没有半分自觉，只是睨了他一眼，道：“你说呢？”

闻言，辛夷也有些脸上发热，道：“其实，属下原本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的。”

哪儿知道吕纤容打算玩这么大，直接便将所有东西都交了出去！

起初辛夷是不答应的。

以往她不是最讨厌这些与神佛有关的么，怎么今日还放了一本经书？

这般模样，倒是再也没有方才那般唬人的模样了。

赵凰歌看着他，见辛夷脸上的讪讪，却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怎么不早告诉本宫？”

他说完后，又下意识讨好的笑：“主子，便是这些了。”

带他过来时，辛夷才知道了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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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这才看到他手上拿的是经书，抬手便抢了过来，哼了一声道：“是啊，若不修身养性，怕是早被你们气死了。”

辛夷瞧着眼前这个制作的老虎，强撑着才没有戳破她，只是努力的正色，道：“是是是，主子息怒，您想知道什么，属下这就说。”

可是管了之后，辛夷又开始七上八下，不知这事儿传到赵凰歌那里后，自己会不会没有好果子吃。

一个小姑娘，又是受了那么多苦的小姑娘，他倒是难得动了恻隐之心。

吕纤容的想法很简单，她要复仇，更要报恩。

“属下磨不过她，便教了她一点东西，现在算是她半个师父。”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一个眼神过去，辛夷嘿然一笑，端正了态度，与她说了实情：“是吕小姐先找的属下。”

若她是龙虎司里那些不似姑娘、甚至连男人都畏惧的女人也就罢了，偏偏她是生于寻常人家。

说是暗中保护，可是吕纤容这人太敏感了，她那几年的日子不人不鬼，如今骤然得了安稳的时日，却依旧日日都在梦魇之中。

更何况，她几乎不怎么露面。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哄孩子。

可惜这么一闹，她脸上的气势消减了不少，瞧着倒是添了些小姑娘的娇俏来。

而赵凰歌帮了她那么多，她的恩也得偿还。

“吕小姐很聪明，她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在她不知第几次从恐慌的尖叫声中醒来时，辛夷到底露了自己的身份。

“后来，吕小姐发现属下武功了得，又知道您养了一批手下各有所用，便求上了我。”

他总不能真的不管，况且吕纤容这个不管不顾的劲儿，也真的打动到了他。

从此后，他便从暗中的保护，转到了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