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超出承受能力的五石散，肉体凡躯根本不可能忍受的了。而玉璋，是被人强行塞了五石散之后，死在了鬼市里。

见萧景辰这话里的郑重，赵凰歌使了个眼色，吩咐人出去后，这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原本以为，这二人的死都是赫连家所为，可是萧景辰查到的东西，却推翻了他们的想法。

她说着，又歪了歪头，道：“不过，国师可还有别的要与我说的么？”

对于萧景辰这干巴巴的安慰，赵凰歌却是笑了一笑，放下玉白，应声道：“国师说的不错。”

却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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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答案，却让人有些心生不安。

赵凰歌无声叹了口气，又问萧景辰：“那，国师打算怎么办？”

“玉璋的死的确是赫连家所为，可现下看来，无相并不是。”

这事儿到现在，已然成了一个谜团。

玉白听不懂她的夸赞，却感受的出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温柔至极，趴在她的怀中乖觉的很。

他垂眸，轻咳一声，克制了那个荒唐的想法，又道：“今日过来，还有一桩事。”

玉白不甘寂寞的在蹭她的手指，赵凰歌轻笑一声，摸了摸它的头，一面问萧景辰：“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这些，他们都是知道的。

瘦了些，脸上都明显带着病容，萧景辰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赵凰歌则是弯唇一笑，柔声道：“劳烦国师挂念，不过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到底是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玉璋的死，与咱们那日所查到的一致——是被人强塞了五石散，不是他自己主动吸的。”

赫连耀没必要撒谎，更何况，他顺着赫连耀的供词，查到的东西也证实了这个说法。

他说着，又道：“今日告知公主，也算了一桩心事，总归解了一个谜团，天理昭昭，终归都会真相大白的。”

“这是什么意思？”

萧景辰抿唇，又道：“不是什么大事儿。”

小姑娘这话，萧景辰没听明白，下意识问她：“什么？”

这只狗，似乎格外的会挑地方……

萧景辰看了一眼，不知怎的，莫名觉得有些扎眼。

但还有些是他们不知道的。

萧景辰温声道：“它想念公主，故而带来了。”

赵凰歌微微拧眉，听得萧景辰继续道：“按着他的说法，是因为玉璋贪图便宜，背着他们联系了别的主顾，还泄露了他们的秘密，才被杀的。且，他并不认识无相。”

赵凰歌就知他听不懂，现下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道：“今日国师不是来探病的么，总不能只与我说公事吧？”

“玉璋的死，贫僧查到了证据。”

听得这话，赵凰歌却是看了他一眼，好险才忍住了堪堪出口的那一句——那国师呢？

见她脸上带着愁容，萧景辰倒是先宽抚起了她：“公主不必担心，这事儿贫僧慢慢查，总归真凶跑不了的。”

只是她尚且还有理智，知晓什么不能说，便只是笑道：“它倒是通人性，不枉费本宫养了这么久。”

赫连家，不养二心的狗。

“赫连耀承认了，玉璋是他让人杀的，可他说了一句话。他说……”

那日他提审赫连耀的时候，将玉璋的事情也夹带到了里面，倒是得到了回答。

听得萧景辰说完，赵凰歌却是拧眉，问道：“可是，如果我们一开始猜测的都是错的，玉璋没有杀无相，那动手的还会有谁？”

线索已经断了，萧景辰不是神仙，自然不知道结果。

当日无相被皇帝关押起来之后，没多久便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们顺藤摸瓜，才觉得玉璋极大可能是凶手，玉璋就已经死在了鬼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