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赵凰歌这一点好心，终究是喂了狗。

这事儿不意外，赵凰歌先前也是知道的，不过一时倒是没有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闻言，晚霜顿时压低声音，回禀道：“公主，这次的事情，慕容家也在背后出了力——算算时间，就在慕容家的家眷进宫之后。”

但她将话说到了，便也问心无愧，此刻见她这模样，只应声道：“如此便好。”

但这个前提，都是她别兴风作浪。

除了辛夷之外，无人知晓，那个徒弟是。

包括慕容家。

她这话说的敷衍，赵凰歌便知她半分都没听到心里去。

乖觉一点，将来留五皇子做个闲王，她这个身为母妃的，也半分都吃不了亏。

但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

宫妃到了一定的位置后，家人是得恩赐可以进宫探望的。

赵凰歌说着，又看了一眼天色，温声道：“时候不早，本宫便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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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人走之后，却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语。

她神情里带着探究与思索，分明唇边是带着笑的，可不知是不是秋日的天凉，连带着那一点笑容，都染上了冷意。

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依旧有足够的能力动手。

有些事情不是机密，稍加打听，便能问出来。

自然，这话必然不全，毕竟以慕容绯的警惕心，若是真的要说些什么，必然得避开了人的，赵凰歌如今在宫中的势力并没有大到可以一手遮天，便也无从得知她谈话的机要内容。

先前才收了损，慕容家纵然要蛰伏，也只是面对皇室。

待得室内只剩下她自己的时候，赵凰歌才无声的出了口气。

慕容绯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说出那样一番话，过去的事情太久远，赵凰歌记不真切，可就算是她真的曾经在慕容绯被排挤的时候仗义执言，以对方的脾气，也是不会对她心存感激的。

慕容绯原本没有，但她怀了身孕，皇帝便额外赐了一次。

毕竟，赫连家出事，个大世家都会上前来撕咬下一块肉来。

但如今晚霜一提醒，赵凰歌才意识到，这事儿里面，怕是也有慕容绯的通风报信。

绵芜应声去了，赵凰歌这才问她：“怎么了？”

一旁宫人不敢开口，便陪着她站着，好一会儿，才听得慕容绯开了口：“走吧，回去。”

赵凰歌回去之后，先唤了绵芜前来：“近来，慕容绯可有什么动向？”

在听得她这话之后，慕容绯笑的温软，像是没听懂她话中言外之意似的，只轻声道：“那是自然，本宫向来不喜欢碍人的路，自然也会好生养孩子，不给人添乱的。”

但，她今日图什么呢？

否则，慕容家倾覆之后，她们母子也得不了好。

……

今日慕容绯堵着她，必然是有缘故的，起初赵凰歌以为她要算计自己。

她微微拧眉，想了想，才轻声道：“着人继续盯着慕容家，还有，让辛夷去知会一声，让他徒弟当心些。”

赵凰歌敲了敲桌案，见一旁的晚霜对她使眼色，因道：“好，本宫知道了，嬷嬷继续着人盯着便是。”

此时听得她询问，顿时回禀道：“回公主，其他的倒是没异常，但前几日，慕容家的人曾进宫探望过她。”

眼见得赵凰歌转身离开，话都不肯与她多说两句，慕容绯毫不诧异。

晚霜自然也不知道，答应后便去办了。

就站在那儿与她亲近一些，套一点近乎，能带来什么好处？

或者说，那么一点点的善念，不至于让慕容绯感激涕零。

“来的是她的嫡母，谈话未曾听到，老奴着人打听了些，说是不紧要的，谈及了府上事宜，让她好生养胎。”

绵芜一直着人盯着她，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后，这次她寻的人更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