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无奈的拧眉，才想说什么，赵凰歌却已然松开了他。

她跳的……

从那会儿听到那一支曲子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便在想，若是赵凰歌在跳，会是什么模样？

出水莲。

她现下七八分的酒意控制着自己，却仍旧有那么两三分的清醒。

因此她只是歪了歪头，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准走。”

芙蕖成了精怪，化为了人形，就站在他的面前，勾魂摄魄。

来汉溪村，便是为了将这些亡灵的魂魄归故乡，如今事情已了，永韶城中还有诸多事宜，不可耽搁。

而这个醉鬼，直直的盯着他好一会儿，直接打了个喷嚏。

还有她的一颦一笑。

下一刻，便见少女如一只蝶一般，在夜色下翩翩起舞。

外面却传来了秋泽明的声音：“辛夷公子，您还没休息么……国师，公主？”

赵凰歌却不肯满意，追问道：“那，是本宫好看，还是那些姑娘好看？”

那动作一气呵成，其间还带着辛夷略微无奈的声音：“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随着她脚步的一起一落，随着她的旋转，随着她裙摆的花朵翻飞。

直到她停下脚步，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喘息着问道：“国师，我跳的好看么？”

赫然是方才在篝火旁的那一支舞。

赵凰歌得逞似的笑，萧景辰则是小心翼翼护着她，生怕她摔了。

萧景辰无声叹息，道：“怕。”

她喝多了，眸子里褪去了往日的矜持与端庄，内中的火热也灼灼燃烧着。

这一路格外艰难，好容易将赵凰歌送到了院子里，萧景辰才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嘱咐道：“公主早些休息，待明日一早，咱们便回去。”

芙蕖盛放，与酒气交融。

然而这话，跟清醒的赵凰歌说尚且可以，现下她却喝多了。

眼前不是什么精怪，而是一个醉鬼。

她喝了酒，舞步便有些错乱，萧景辰却半分都没有注意到，眸光除却震惊之外，还有惊艳。

她凑的近了，萧景辰能清晰的看到被下压的舌，与那两侧的牙齿。

都足以将他的理智扔到九霄云外，唯独剩下了眼前的人。

偏生是这半醉半醒之间，最难以克制，仗着这劲儿，硬要将那些事情分出个是非曲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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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觉的察觉到院子里的情况，却已然被辛夷一把给推了出去，旋即带上了门。

那想法不过一瞬便被他死死的摁住了，然而不过一个时辰之后，少女便在这一地月光洒下的院子里，为他跳了起来。

萧景辰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点头道：“好看。”

萧景辰骤然清醒。

仿佛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被人掌控。

还有她身上的香味儿。

萧景辰下意识看她的手，却见赵凰歌贴近了他，语气既轻且软：“本宫要做一件事。”

“阿嚏——”

然而她却浑然不觉，见萧景辰没有反应，不满的推了他一把，问道：“问你呢，怕不怕！”

这距离太过暧昧，辛夷骤然瞪大了眸子，旋即转过身去，一脸我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