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不然呢？

然而如今梦醒了，她却依然在他的怀中。

洁白的小衣上，绣着一朵莲花，针脚细密，花儿鲜活绽放。

夜色很长，长到足以让这密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最终被春色完全笼罩。

萧景辰清晰的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手也忍不住收紧了几分。

他并非完全不清醒，事实上，后来他的理智归拢，并不至于被欲望所驱使。

小衣的缎带勾连着她的脖子，倒是让那纤细的脖颈显得更脆弱几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清明，然而那么点迟来的清明，却又被她这一个吻所打乱。

然而眼前人是赵凰歌。

他赠与她欢愉与痛楚，让她瞧见白光与烟花。他将她辖制在怀中，在她的心口刻上属于他的痕迹。

密室之中无日月，她不知哭了几次，眼眸中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雾气，唯有眼前人是真实的，却又真实的有些可恶。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他的，无可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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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偎依在他的怀中，猫一样的蜷缩着，眉心微蹙，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中有一张窄小的竹床，衣服凌乱的被堆在一侧，可见人影成双。

那是为她所留。

少女献祭似的表情，还有她全然的依托，让他无法克制自己。

眼前女子吐气如兰，眸子里却带着泪意，瞧的人既想将她揉碎，又想将她捧在掌心里，好生的呵护着。

鲜血纠缠，人也纠缠，赵凰歌原本就不清楚的脑子，越发觉得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少女的声音猫儿似的，带着些呜咽，衣服早已被丢在了地上，只除了一件小衣。

萧景辰的身子一僵，下一刻，她便被萧景辰拽了起来，与他气息交叠的对视：“这是何意？”

脖颈上有红痕点点，那是被恶狼袭击过的痕迹。

还有地上散落的珠子。

她未着寸缕，上面点点红痕，昭示着他自己做了什么孽。

他的手先于脑子将人抱住，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分明是冬日的天，二人却都出了汗。

赵凰歌鬼使神差的仰起头，轻轻地吻上了那个疤痕。

萧景辰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后半夜了。

萧景辰额头抵上了她的，他们肌肤相贴，气息纠缠，在此时融为一体。

萧景辰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显然，恶狼并非只袭击了一处，白衣拢不住痕迹，红梅覆雪似的，次第盛放。

那就像是一场梦。

少女三千青丝都被打湿，那一双眼中更带着泪意，咬牙控诉：“禽兽！”

那一串戴在她手腕上的佛珠，被他失手拽断，珠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此时安静的躺在室内各个角落，明晃晃的揭示了先前的激烈。

他们的唇都破了，不等血迹结痂，便会被新的吻所覆盖，再次染上殷红的血。

而后，便见赵凰歌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脖颈：“你说呢？”

而被骂禽兽的萧景辰，却是俯下身来，在她唇边落了一个吻：“嗯，我是禽兽。”

还有他心口的那一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