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能选择跟着赵凰歌。

她心中狐疑，然而今夜事情繁杂，她只能将这事儿暂且摁下，吩咐道：“派一队人去守着陵寝周围，若遇到可疑之人，跟好便是，莫要轻举妄动。”

“公主，大皇子陵寝那边什么都没查到，周遭毫无异样，只是陵寝却像是被人动过。可除非开陵寝，否则不能确定。”

且孙诚爬到这个地步，那是有真本事的，交由他来，必然能够撬开那些人的嘴。

她自然听得出执明的潜台词，可利用死人的陵寝，他们能做什么？

他这话，让赵凰歌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才安置妥当这些，执明便回来了。

赵凰歌在这个时候将他叫过来，那必然是早就算好了的，孙诚心中迅速的盘算着，自己若是现在走了，怕是会有祸事上身。

就是不知道，孙大人要不要捡了。”

有些人可以被藏匿在云砀山，而有的人，却必须得去兵马司内审讯。

他这样上道，赵凰歌满意一笑，声音也温和了下来：“大人不必紧张，本宫教你过来，原也不是你别的事儿，不过是你的老本行罢了——刑讯么，你最擅长。”

念及此，孙诚的神情也多了些笑意：“是，下官一定竭尽全力。”

比如，赫连家的家主赫连威。

朔方城内许久未曾有过这样大的动作，而那带头的人，更让人猜不透这是谁的意思。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老狐狸是年纪大了不成了，但赵凰歌却清楚的很，这人哪儿是不成了，分明是拿自己在给他儿子铺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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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凰歌这一出先斩后奏，却是将自己也拉到了浑水中来。

就算是赫连威拿自己送他扶摇直上，也架不住赫连琦自己无能。

孙诚心中叫苦不迭，却又隐约有一种预感。

有闻讯而来的，却都在那声势浩大的阵仗之下，默默地带着人离开。

这一夜，五城兵马司连带着北大营，加上龙虎司的人，几乎是全部出动。

得了赵凰歌的吩咐，执明应声而去。

这会儿得知人回来，赵凰歌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相同的却是，这一夜成了许多人的不眠之夜。

有人观望、有人看戏、有人一头雾水，有人心有戚戚。

得了赵凰歌这话，孙诚心中只剩下了四个字：风雨欲来。

他都不必询问，便知道，今夜所抓的人，必然是赫连家的。

若是赫连家真的动了皇长兄的陵寝，那会拿来做什么事儿？

“公主这是说的哪儿的话，下官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任凭公主吩咐。”

毕竟……在他来之前，兵马司的人已经被调走了，他身为兵马司的指挥使，就算是说自己全然不知情，难道就能抽身事外么？

从齐琮嘴里得了消息之后，赵凰歌便让执明前去皇长兄的陵寝查探。

宵禁之后，火把燃起照路，敲开了数十家的门。

除却一些必要之人外，有一些至关重要的人，早在孙诚来之前，便被转移了地方。

赵凰歌自然也在其列。

……

很显然，不能。

自从三年前，赫连威大病一场之后，赫连家主事的人，就从赫连威变成了他的儿子赫连琦。

她急急忙忙的去见人，不想却得了这样一个答案。

第545章 您不会怪罪本宫吧？

只可惜，赫连琦是个不中用的。

这事儿若是把握好了，未必就没有他的好处。

今夜要抓的人不少，她不能单枪匹马，兵马司里，孙诚是皇帝的人，也最有威望。

赵凰歌觉得不对劲儿，毕竟那里不管是地处还是其他，都没有什么可令人惦记的。

孙诚办正事儿的时候从来靠的住，有他带着人审讯，赵凰歌则是去忙活其他的。

待得他走后，赵凰歌则是带着人回了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