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方式确实是错的。

撷露侧过身子，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一言不发。

玄落却当他是在试探，因此更生出些玩弄的心思，兴奋地舔舔唇，继续讲到：“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他说‘生于魔界至浊之处，却不着尘污，出落于黑暗而不染——玄落’”

玄落忽然笑起来，语气幸福而满足：“我以前也是。”

原来是那时的习惯吗，撷露恍然，一丝不适自心底涌出，他微微皱眉，面上终于显出些不耐。

“你可是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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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落敏锐觉察他的变化，高兴地笑起来，循循善诱：

床笫间的独占欲是天生的，撷露这样的小家伙也逃不过。

“可仙童从来只在外间，没有一个敢进内院，因为……”

撷露忽然想起他和邈云的第一个夜晚，那个含混不清的名字。

“撷露，玄落……念起来好像啊。”

“这些，他从未说与你听吧？”

“落云蛊发作的时候，他压在你身上不下来，那些欲，是我给的呀。”

玄落嘟起嘴，显得有些苦恼：

那讲些没听过的吧，玄落眨眨眼，露出一点开心的笑意。

“没有落云蛊，你们会有第一次吗？”

撷露觉察到什么，眉心渐蹙，回过头来。

他是不懂得嫉妒，报复，或是挑拨离间这些东西的，所以完全不懂玄落此行的目的，乱开口怕讲错话，索性什么也不说。

“因为邈云不喜欢他们听到我的声音。”

这些自然是听过了。

“我不会穿衣不会吃饭，经常把自己弄的一塌糊涂，他就让我坐在他怀里，手把手地教，结果经常把我们两个都弄得脏兮兮的，他也不生气，一点点帮我洗干净。那时他很忙，可还是每日都宿在我这里，还送来几个仙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我以前也是邈云的宝贝。”

可方式错了，感情错了么。

“我那时什么都没有，邈云把我从魔界带出来，还置了一处院子将我藏起来。”

了口气，捧起撷露的双手看了看，赞道：“好漂亮的手。”

撷露猛地站起来，双手一下子从玄落手中抽出，明明十分用力却未觉疼痛。

玄落一边讲一边观察，小傻子一直微偏着头，不看他。

撷露的手还被抬在半空，双臂渐渐变做隐痛，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冷冷看着玄落疯狂的独白。

直起身子，刻意抬高声音道：“其实我也舍不得弄伤你的。”

“玄落，玄落，我好喜欢这个名字啊，他也很喜欢，常常一边做一边念，在我耳边不停重复。”

第一次，予他数日噩梦与痛苦的初夜，喊着玄落名字的邈云。

玄落像条正在进食的巨蟒，将撷露一点点吞进黑暗，看着小傻子眼神逐渐变得慌乱而茫然，他越发高兴起来。

笼在掌中的双手不安地动了动，玄落将这一对细伶伶的腕子捏紧，身体前倾，凑到撷露耳边：

“你说，他为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在想着我吗？”

玄落侧过头，把脸贴在撷露的手背上亲昵地蹭，猫儿一样眯起眼。

“他说他会保护我，陪着我，还要做我师父，亲自教化我，让我叫他师尊。”

“明明有隔绝声响的术法，可他偏不用，既要我小点声，又要我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