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杜程举手，“什么时候学考公务员啊？”

姬满斋没有追问，他抬起手，揉了揉杜程的发顶，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又蓬松，杜程抬头眼睛睁得圆圆的，“慢慢来。”

名正言顺地蹭车，杜程表示很开心！

姬满斋：“车——”

杜程：“……”可恶。

杜程在心里默默地骂姬满斋。

杜程弱弱道：“我觉得随便对人或者妖怪用读心术不太好。”

杜程拉了拉身上的安全带，“这样以后就不用麻烦你送我啦。”

“为什么想进城市管理局？”

骂的比较文明。

就算他忘记了一切，感觉不会骗人，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妖怪，就有太多太多反常的事情发生。

杜程还是放心不下孟诗平那的情况，上完课就要走。

杜程边收拾小本本边发出了灵魂拷问：“你不忙吗？”

杜程：“嗯，白飘飘说想进城市管理局只有考公务员才行。”

“你想考公务员？”姬满斋有点啼笑皆非。

杜程：糟了，那姬满斋是不是知道他上次剥瓜子仁其实是想给他自己吃的。

“是啊。”

杜程感到很羞耻，支支吾吾道：“就是想去。”

“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姬满斋神色严肃。

杜程学的快，姬满斋教的也快。

“今天就先学到这儿。”姬满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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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满斋：“你猜。”

姬满斋：“……”

“开车？”

学习可以慢慢来，他的灵力却不能耽误。

姬满斋看着还是把一切都写在脸上的杜程，嘴角上扬，目光落在杜程的发顶上，他的头发一定很软。

他剥好了瓜子，嘿，他直接不给。

姬满斋的确是个很负责的人，即使短时间的相处，杜程对这一点也深信不疑，当下道：“那好吧，你开车带我去！”

杜程有点生气了，他并不是一堵没脾气的墙，相反的，他脾气还很大，任谁被困在一个地方千百年不能动弹，脾气都不会太好。

因为对方也比较重要。

姬满斋故意停顿了一下。

学会了更多的知识，杜程对车产生了兴趣，“我能学这个吗？”

适当骂一下就可以了。

读心就读心，他不管，他也没想什么奇怪的事情，顶多以后就不骗姬满斋了。

杜程：“你现在用了吗？”

是他，一定是他。

姬满斋没有一口气都教了，点到为止，杜程学得意犹未尽，做人要学的东西太多了，很有意思。

看杜程满脸纠结的样子，姬满斋忍不住地微笑，一直微笑。

姬满斋微笑，“是的。”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