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如实交待：“昨天晚上聊天了。”

姬满斋摘下手套，手指轻轻点住杜程心口。

姬满斋在椅子上坐下，与杜程约法三章。

现在来一个现世的人类莫名其妙地吸收了杜程身上的灵力。

真的是无论如何都说不通的奇怪事情。

其他妖怪别说承受他的灵力了，即使只是他的印，都会令那些妖怪无法承受。

杜程下了床，站到姬满斋面前。

杜程摇头，“前不久的事。”

姬满斋没有留手。

姬满斋：“再说。”

“第一，不能随便与人类交往。”

杜程“醉”得眯起了眼睛，小猫一样地团在姬满斋怀里，鼻尖在他的白衬衣上嗅嗅，“好香啊……”语气甜蜜飘忽，笑得酒窝深不见底。

杜程：“？”

姬满斋收回灵力。

好像真的比上次看上去长了！

姬满斋眼睛里漫出一点笑意，他的笑意并没有维持多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杜程，他无疑是高兴又喜欢，可是看久了，心上就像逐渐压上一座大山，山高不见顶，他怎么也翻不过去。

他的灵力已经丰沛到自己都克制不住的地步，这样把多余的灵力注入小妖怪的身体里，反而能让他感到缓解。

面前的杜程浑身都是迷，正像他自己一样。

霸道的灵力进入身体后变得很柔顺，杜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胸口暖洋洋的，和他在床上闻到的味道有点像，让人心情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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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住在这里规矩就是这样，杜程听懂了。

姬满斋嘴唇动了动，又慢慢闭上了。

而吸收了过度灵力的杜程就像喝醉了酒一样飘飘然，软绵绵地要倒下，姬满斋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姬满斋单手扶住额头，脸微微偏向一边，黑发扫过他的眉心，严肃、板正的样子更趋向于慵懒，“聊什么了？”

姬满斋扫了一眼，照片上看不出什么，“她也是前世怨气难消？”

杜程乖乖听着。

孟诗平能说是因为她心怀怨恨，怨气冲天，能够吸收妖怪的灵力，其实这种解释已经是很勉强。

杜程目瞪口呆，难道他是预知了未来？

姬满斋道：“过来。”

“看，就是她。”杜程调出照片给姬满斋看。

杜程问：“那我和岳枫交朋友了，行吗？”

杜程：“第二呢？”

杜程是什么？他自己到底又是什么？他们之间又曾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他的记忆支离破碎，杜程看上去却又是一无所知？

“住在这里，要守这里的规矩。”

杜程猛然想起，“我找到第二个抢我灵力的人了！”

是天上下的雪，空中飘的云，空灵又庄重，很轻易地令杜程想到白袍的姬满斋，他留心地看了一下姬满斋的头发。

“到什么程度？”

姬满斋坐着，他就可以俯视姬满斋，那张英俊得霸道的脸，杜程却总是想到这张脸充满了戾气的模样。

姬满斋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发生在杜程身上的事。

姬满斋指尖点了一簇灵力，小火苗一样地凑到杜程鼻前，杜程深吸了一口，四肢蜷紧又舒展，一副舒坦极了的样子。

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