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跑得飞快。

杜程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回到精怪管理局时没注意，与急匆匆出门的白飘飘撞了个满怀。

绿叶映在窗前，斜斜地在姬满斋身后陪衬，姬满斋照例是戴着帽子一身黑色，收敛起了他身上所有的存在感，可他身后却立着一个虚影，白袍染血，满身戾气。

他看到的画面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

“怎么了？”姬满斋道。

“你既有了灵智，就该勉力修炼早日化形，”他声音柔和亲切，令人如沐春风，杜程听得都要醉了，“你我算是有缘，从今日起，就由我来教导你。”

谢天地闻讯赶来吃瓜，在杜程面前上蹿下跳，“看我，看我。”

世界在杜程的眼里天翻地覆。

谢天地吱哇乱叫，“你有问题，竟看不出我的原形是美猴王？”

白飘飘双手盖在裙子上，发现自己根本没露原形啊，杜程怎么看出来她少了条尾巴的？

在与姬满斋对视的那一刻，杜程的脚步顿住，面上兴奋的表情也凝固了。

得知杜程忽然觉醒了看透原形的功能后，众多妖怪包括白飘飘都躲着他走了。

白飘飘“唉哟”一声，正要破口大骂时，发现对方是杜程时悄悄闭嘴，她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抱怨道：“刚洗的呢。”

所有妖怪在他眼里都原形毕露——是真的原形。

这哪像是没事？

杜程飞奔向姬满斋的办公室，推开门，姬满斋正坐在窗前，听到动静回头，见是杜程，神情已经先柔和了。

白飘飘先是愣住，随后尖叫一声捂住屁股，“你变态啊你！”

都被看光光了！

杜程不敢说话了。

太害羞了。

杜程：“……”

而杜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第32章

杜程不想理他。

地固定住发髻，面容俊美绝伦，白袍一尘不染，即使是杜程仰视的死亡视角也挑不出姬满斋这张脸一点毛病，太俊了！

“飘飘姐，你怎么少了条尾巴？”

为什么他会一直看到有姬满斋的画面呢？

他忽然好奇，姬满斋的原形是什么啊？想看！

各色动物已经都不稀奇了，还有许多植物，而牛老师，果然是一块黑板，头顶反光的那一片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粉笔灰。

姬满斋立刻起身去追。

美女的白色长裙身后甩动着数条柔软灵动的尾巴，杜程一眼就看到中间突兀地空出了个位置，一看，九尾狐怎么只有八条尾巴？

精怪管理局瞬间变成了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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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境中”所见到的白袍姬满斋竟是真的？那白袍姬满斋一剑向他砍来也是真的？杜程越想越怕，脚步悄然后退，一下把门带上，“没事——”

他看到的其他妖怪都是原形，可姬满斋这算是怎么回事？

杜程像从一场梦中出来，神情也恍惚了。

这太奇怪了，好像上次他收回孟诗平身上的灵力时，也看到了姬满斋。

而且这次的白袍姬满斋身上没有半点戾气，笑容温和，和黑衣姬满斋的气质很相似，好像还要更出尘一些。

杜程：“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你确实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