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金色的瞳孔四周扩散开的红恰如他白袍上染过的血。

面对过于强大的敌人，杜程只能……闭上眼睛，安详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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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姬满斋是高兴坏了，不仅抱着他，一会儿在他脸上亲一下，一会儿用手指描摹他脸上的轮廓。

姬满斋显然没这个想法。

姬满斋笑得极开心极满足，他披头散发的，身上白袍血迹斑驳，笑容却是明媚得近乎单纯，他俯下身，这时杜程才发现他这个灵体从发顶到脚是逐渐变淡，双腿几乎是没有的。

姬满斋在亲他。

猛地睁开眼睛，与头顶的姬满斋目光撞了个正着。

下辈子，他不想做一堵墙了，他要做硬到不会出现凹陷的物品！

姬满斋好像鬼哦。

姬满斋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杜程想叫，却依旧发不出声。

妖怪的视力比人类要强很多，杜程这才发现对方的样子和姬满斋有点不一样。

那个在梦里给他一剑的白袍姬满斋！

姬满斋抬起脸，他对着杜程笑了一下。

杜程冷得牙疼。

似乎是为了证实杜程的猜测。

杜程：不如直接砍他一刀吧。

杜程：“！！！”

冰冰凉凉的长发从他的背上垂下来，有几缕扫到了杜程的脸上。

雪先落在他的眉心，似乎是特别钟爱，在他眉心恋恋不舍地亲了很久，才又去亲他的眼睛。

杜程脸上像被盖章一样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姬满斋的吻，除了嘴唇，姬满斋简直就像在他的脸上画画。

杜程的眼睛被这个笑容晃花了一瞬。

冰雪落在他的眉心。

与他想象中的一样，白袍的姬满斋杀伤力何止翻倍。

杜程一下睁开眼睛，睫毛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这是姬满斋的背后灵！

手是冰的！

杜程脑海内浮现出这个念头，吓得灵力都要发抖了。

杜程想结印，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

灵体环抱住他。

雪下得密了起来。

而姬满斋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害怕，冰冷的嘴唇极为温柔又怜爱地亲了亲他的眼皮。

杜程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这也太恐怖了吧，他甚至感觉下一秒姬满斋就会把他的眼珠子给咬出来。

眼皮也被冻了一下。

不夸张地说，如果白袍姬满斋现在和黑衣姬满斋干起来，黑衣姬满斋能被白袍姬满斋原地秒十次。

他没叫出声，因为姬满斋捂住了他的嘴。

杜程甚至觉得姬满斋还挺高兴？

这就是杜程的感受。

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