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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觞跟着丹宸子回了仙界。

曲觞问他怎么了，丹宸子却是笑笑没说什么。

曲觞：“？”

桃花仙子性情温和， 甫一成仙便被拉来相亲，笑容也是妥帖又得体， 她向丹宸子微一颔首，“丹宸君。”

“小妖怪捣什么乱。”司命赶忙伸手，想从丹宸子肩上带走小酒杯， 手刚伸出去，便被丹宸子挡住，“做什么？”

司命哈哈一笑， “好看吧？”

曲觞虽然很馋，但也不会缠着丹宸子要吃，丹宸子说不好的事情他就不去做，他不懂什么是恃宠而骄，也从未恃宠而骄过。

曲觞兴奋了，“我好在哪里？你快夸我，我可想听你夸我了。”

“星星……像芝麻。”

曲觞看到司命，司命身边还有一位仙子， 曲觞一看到那仙子便惊呼道：“真好看！”

曲觞不怪丹宸子，是因为他太爱玩了。

“是应当比大馒头好看一些。”

司命笑得像偷腥的老鼠， “你俩慢慢聊， 我先走了。”

“你好，我叫曲觞。”曲觞也跟着和漂亮的仙子打招呼。

“哎，”曲觞叹了口气，“我就是馋嘛。”

桃花仙温婉一笑，“你好。”

，像个大馒头。”

算了算了，开心就好。

曲觞：“我好看，你也好看，我俩都好看，比月亮好看。”

“不、不可笑，”丹宸子逐渐止住笑声，只嘴角弯翘，“很有趣。”

曲觞：“……”像被夸了，又像没被夸。

——“丹宸子，你可真是了不得，运气简直逆天了，桃花仙子我给你找到了！”

“丹宸子——”

丹宸子带着曲觞落入仙殿。

丹宸子先是微笑，随后笑声渐渐弥漫开，曲觞也不知道他笑什么，也跟着傻笑起来，活泼道：“丹宸子，是不是我说的很可笑啊。”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丹宸子与曲觞在凡间四处游历十年后，接到了司命的口信。

丹宸子调笑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酒杯。”

曲觞不满道：“我一点都不吵，丹宸子从来不说我吵！”

丹宸子没说话， 只是用拇指抚摸了一下曲觞。

曲觞道：“不过你下次可要抓紧点， 刚刚吓死我了， 我以后也不玩水了。”

丹宸子又笑，“你如此馋人间食，这样怎可静心修行。”

“仙子好。”丹宸子抱拳行礼。

丹宸子动作一顿，“方才是我疏忽了。”

丹宸子回避，“月亮像大馒头，星星像什么？”

“你方才笑，是因为大馒头呀？”

丹宸子笑容又扩大，“你好看。”

“什么做什么， 你俩聊聊，”司命压低声音，“培养培养感情嘛，小妖怪留在这儿，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情劫这个东西，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曲觞安慰他，“丹宸子，你放心， 我会陪着你的。”

彼时，曲觞正被丹宸子握在掌心，在温暖的泉水中逍遥快活，丹宸子接到口信，掌心一松，曲觞顺着水流打着旋儿飘走，他尖叫一声，为这突如起来的自由大笑起来，在笑声中，他回望丹宸子，丹宸子白袍曳地，怔怔地看着水面。

温暖的水流中，曲觞在快乐中感到一丝不安，他要飘走了，丹宸子会找不到他的。

第60章

一路上， 丹宸子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嗯，”丹宸子手指抚了下肩上温润的酒杯，“你很好。”

“有趣，你夸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