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为他铺路。

“我的缺陷解决了，你的呢？”

第70章

说了千百次的话，每一次说出口，都如鲠在喉。

“你算是丹宸子的转世，还是丹宸子呢？”

一场情劫，两人陨灭，谁说情劫好过？伤亡率百分百，开玩笑呢。

世间将会有新的神诞生。

“和你的缺陷一样，我也有我的缺陷。”姬满斋下床，身上的睡衣变成他常穿的西服，杜程注意到姬满斋原本越来越长的头发也恢复到了之前脖子以上利落的短发。

姬满斋扫了他一眼，嘴角带笑，“开玩笑的。”

杜程呆了一瞬，声调拔高，“邪术？！”

“丹宸子……已经死了。”

“三生石的印记。”

杜程望向姬满斋金色的瞳孔。

姬满斋脚步不停，“邪术。”

杜程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他又指了指自己的眉心，从姬满斋金色的瞳孔里，他也很清晰看到了额头有多半开的小桃花，看上去还挺可爱的，“这是什么？”

杜程满脸震惊，“去哪了？”

姬满斋微笑了一下，“是啊。”

杜程的手指点在额头，嘴唇微微张大，“我能成神？”

“为了让石头有灵，丹宸子将它抛入黄泉，沾染魂魄气息，千年后，这块石头随着魂魄入世，落入一窑中，在窑中被烧制成砖石，之后便成了一堵墙。”姬满斋将事情化繁为简，避重就轻地说了。

这金色多好看啊，一点也不妖异，散发着平和的光芒，这怎么会是入魔的症兆呢？

“度过这一生，你会再次成神。”

姬满斋领会了他的意思，答道：“没有了。”

姬满斋往杜程的胸口瞄了一眼。

“丹宸子，实不相瞒，在星盘给浩劫预警时，我吓得魂不附体，先为自己占了一卦，卦象上说我将堕入凡尘，不得为仙……我自私啊……所以我千方百计地先一步，想走在天相前头，避开这一劫……终究是避不过……”

杜程：“……”他打人的，他随时都会打人的。

“那你呢？”

杜程盯着姬满斋，认为姬满斋这身打扮比丹宸子要好看一点。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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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曳地，他双手捧着自己的那块石头，顺着风坠落，从曾经的不周山顶落入黄泉。

姬满斋拿下架子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快了。”

“那……”杜程指了指姬满斋头顶，虽然现在看不见，但那白袍沾血的丹宸子之前他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占卜，越是占卜，星盘给的压力就越大，到最后，他口吐鲜血，双手垂落，先是大笑了一声。

姬满斋走出房内，杜程跟上，好奇地追问：“你是怎么进入轮回的？”

丹宸子捧着他的石头，目光缱绻，耳中听到的已经丝毫不能打动他的心，无论是仙还是人，都一样地自私，而曲觞……他跳下去时，想的又是谁？双手温柔地抚摸着石头，“曲觞，我并非故意食言，我只是想护你周全。”

“将他抛入黄泉，”司命翻身倒在地上，喃喃道“有仙人陨落，给他让路了……”他闭上眼睛，星盘升上天空与他剥离，眨眼睛，丹宸子的身边吹过一阵风，地上的司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