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鹿耳转了转，叶君晰感觉他要再次跳跃着离开这里。

白鹿怯生生地挪了过去，好像此刻被绑住的是它这只把两位元婴修士困住的“小妖”。它顺从地低下头，等待叶君晰的触碰。

一双鹿眼像浸在仙池中的红水晶一样纯净。

毕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头用自己的头顶抵住鹿角，不耐烦地说道：“我毕彦……发誓，不自发地伤害鹿妖夫诸，除非他攻击叶君晰。哦，否则，自爆内丹，可以了吧！”

叶君晰跨坐在前头，让毕彦扶着自己的腰，夫诸在踏水飞奔，海中有五色的鲛人跃出水面，似乎是在给他们曾经的鲛王践行。

白鹿甩了甩头，高傲地摇着步伐走远了，待到洞口之时。叶君晰发现他们身上的银线如春蚕抽丝一般一缕缕飘回了鹿角上。

叶君晰双手都被绑在后面，只能带着毕彦直起身板，用脸去蹭那白绒绒的鹿角。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和毕彦捆在了一处，而白鹿妖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里。屋外我设有屏障，只要你不出去，便没人知道你在这。”

白鹿淡淡地说：“现在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让你们取妖丹了吧。”

两人一鹿来到月莱岛边，白鹿鸣叫了一声，天空中便劈开了一道无云之径。

叶君晰：“你要找的那名道士，很有可能就是司马永逸，我在你的回忆里看到了司马家的族纹。你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的样貌。不如你化成少年模样。我带你去司马家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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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的鹿角顶着叶君晰的脸颊，他与白鹿共同起誓，互不伤害否则便会内丹暴裂而亡。

鹿妖夫诸扭过头对叶君晰说道：“你们上来吧，我驮你们离开这里。”

重新变回了原先银色璀璨的网。

叶君晰说完，白鹿并没有抬起头，而是有些不满地催促道：“还有他，他会电我，他也得发誓！”

“我不这样做，便不得安生。这五年，我没有一夜好眠，哪怕喝了忘忧水，我还是忘不掉他的身影，一定是我还欠着他的恩情。所以，我要用自己的妖丹给他续命，虽然会折损修为，但我可以变回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小鹿啊！”

“慢着！”

白鹿机灵地支起小耳朵，优雅转头，眨着了下长长的白色睫毛望向他。

白鹿静静地凝视着他们，两人一鹿均不说话，只有可爱鹿耳时不时地扇动一下。

***

叶君晰立刻点头：“好，你过来，我与你签订互不相抗的誓约。”

叶君晰带着毕彦来到司马府上，司马永和见到他似乎有些吃惊，

白鹿轻轻地在他们面前踱着步，毕彦也慢慢转醒，与他一起听着白鹿的自述：“你们是修者，应该晓得，仙界的转移之术本就会折人寿命的，而他又以心头血将我的妖丹重新融回了身体里，更是逆天之举，顶多也就只能再活个七八年。我必须找到他，将这份恩情还给他。”

而后它抬起一只脚轻踱了一下地面，银蓝色的仙草自它蹄下一路蔓延到叶君晰的脚边，粉红的鹿舌舔了一下它自己黑到发亮的鼻头，白鹿像是有些害羞地说道：“那你们不可以伤害我。若不是他，你们要放我离开才是。”

白鹿微微地顶了一下，貌似没使多大力气。毕彦却在那里呜呼哀哉地叫：“君晰，它顶我！这不是只好鹿，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被他人畜无害的外表所迷惑了！”

叶君晰听得糊涂，他的头炸裂起来，似乎有什么回忆要翻滚出来，可是没有，头晕目眩中只看到房中香炉雕刻着展翅相对的白鹤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