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6/7)111 惊四筵
纠缠了两年,期间他曾无数次意图开口向宁清彻乞求一个名分,又无数次死死压下妄念。
他甚至不敢开口问宁清彻这样同他在一处,是否有当年相救的缘故倘若宁清彻给出肯定的答复,左廷隅无法设想,自己是否还会这样卑劣地挟恩图报下去。
自己所拥有的、令旁人歆羡的财富、地位,宁清彻都有,可除却这些身外之物,自己还有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注定一生只能在暗夜中踽踽独行,如何值得让光彩照人的宁清彻堂堂正正地同旁人介绍,自己是他的男朋友?
沟渠泥淖是不配玷染月光的。
他绝不能成为宁清彻的污点,演艺界的天才,怎能因一个瘸子男友,成为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的谈资?
能做宁清彻的朋友,能这样亲密无间地吻他,已然是梦寐难求的施予。
宁清彻的相亲初体验已提上日程,据说对方是宁家世交路家的独子路驰烨,路母与宁母怀孕时还有老掉牙的指腹为婚桥段可酉城能有多大,上流圈大都彼此相识,宁家哪来的什么世交?
宁母给出的解释是两家原是在宁清彻出生前往来甚密,只是后来宁家搬去了酉城,山遥路远的,渐渐便疏于联系,数月前偶然聊到才察觉原来两家的孩子均在赟城念书,路家遂提出让二人见一面。
彤云游弋,光铺晓曦,正是约好的相见之日。
宁清彻昨夜被左廷隅折腾得几乎散架,坐都坐不起来,男人还在他耳旁隐含期待地问:彻彻这么累,今天就不去了吧?
宁清彻有气无力地搡开他:滚。
宁清彻随手挑了身T恤短裤便要赴约,见宁清彻衣着与取快递拿外卖时别无二致,左廷隅心下稍稍安定,可一想到他要同人单独见面,还是相亲这样引人遐想的名义,男人脑海中便疯狂叫嚣着要留住他。
彻彻左廷隅寸步不离地送到玄关,宁清彻见他那副患得患失的贱样,意味不明地翘了翘唇角,丢下一句话后便潇洒地扬长而去。
放心吧哥哥,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把人领回来的。
咖啡厅包厢内。
宁清彻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的男人:解释一下?
井籍忐忑道:路驰烨,他是我舍友。
所以?宁清彻扬眉,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
我许了他一些好处。
宁清彻大致能够推测出来,无非是两家生意上的利益相关,从井家在赟城的财力与地位来看这倒并不稀奇,故而他只是饶有兴致问:你许了他多少?
井籍嗫嚅着说了个数字。
宁清彻促狭道:井少下血本砸钱买我?
当然不是!井籍涨红了脸连忙解释,主
宁清彻眼梢斜斜掠过来,井籍噎了下,识趣地改了称呼:小彻,你已经很久没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什么,去剧组找你总是扑空
他声音愈来愈没底气:我连你住在哪都不知道,可是我好想你,我没有办法,听路驰烨说要来和你相亲,我才和他做了笔交易。
宁清彻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井籍迫不及待地朝他跑过去,屈膝前征询似的望了宁清彻一眼,见他并无反对之意,才放心地跪在他脚边,依赖地垂首蹭蹭他的小腿。
宁清彻侧头好整以暇地打量井籍,男人被他上下扫视的眼波撩得耳根红透,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挪进了半寸好让他看得更方便些。
宁清彻指尖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腰腹,顺势攀上胸口,又再度滑下去,井籍呼吸也随着宁清彻的动作变得不规律起来,益发挺直了脊梁。
宁清彻唇角弧度向上,眼底却冷冽,他近乎嘲弄地望着男人被他随意碰一碰就恨不得扒光衣服任他狎弄的下作情状,蓦地戳了戳井籍衬衫下的乳首。
井籍闷哼一声,宁清彻指尖绕着其中一颗的外沿打转:怎么好像大了点?
井籍勉力稳住声线:你说你喜欢大一点的我、我用了点药。
宁清彻点头:看来再过几天,就能用通乳针了。
井籍按捺不住:今天不行吗?
今天不方便,宁清彻悠悠拉长嗓音,我哥哥在家呢。
井籍对酉城宁家知之甚少,只隐约有个宁清彻乃独子的印象,只是并不确定,听宁清彻如此说,也不敢有异议,安安分分答应:那我等你。
宁清彻开学后,左廷隅也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一连熬了几个通宵,好容易逮住了周末下午的飞机从邻省回来,顾不得阖眼便往宁清彻那去。
彼时,宁清彻正施施然靠着落地窗,窗扇玻璃是单向透视的,向外可见晚烟翠萝、枝梢花影,然外人若望向室内,便连模糊的虚影也不得见。
可井籍却不知晓。
宁清彻如玉雕琢的细瘦指间夹着一根多半指长的通乳针,尖端雪色光芒微闪。
把上衣脱掉。
井籍期期艾艾地哀求:主人,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或者、或者拉上窗帘
宁清彻哂笑:怎么,怕别人看见井少有多骚?
他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犹如兴致索然一般:算了,你走吧。
井籍进退失据,眼泪骤然坠落下来:主人对不起,狗狗不敢不听话,可是可是狗狗只想给主人一个人看求您求您
宁清彻望着他局促的情态,猝然失笑:想什么呢傻狗,这是单向玻璃。
井籍闻言直愣愣的,片晌后方讷讷道:原来是这样。
可纵使晓得是单向,也难免羞耻心作祟,别墅区人烟稀少却也并非全然空旷,青天白日里间或有人来来往往,井籍沉默地躬着身子,以求避免与外头的人目光相接。
他解了上衣,赤裸着前胸后背,两粒乳首深红肿胀,触之隐隐灼烫,宁清彻不过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井籍却已双目赤红,启唇难以自控地急促喘息着,俨然是一副沉湎于情欲中的淫浪形容。
宁清彻漫不经心地望着针尖:这是给畜生用的,你知道吗?
知道,井籍吻了吻他指腹,温驯道,没关系的,主人。
宁清彻剥了块太妃糖含在口中,而后将针尖抵住左侧乳首中央,精准地刺了进去,不待井籍咬牙捱过锐痛,又将右侧也刺入一针。
疼吗?宁清彻俯身逼近额上冷汗涔涔的井籍,糖果的醇香盈满男人鼻息。
井籍痴迷地望着他墨绿色的澹澹瞳仁,愣愣摇头:不疼。
谁不疼?
狗狗不疼。
宁清彻将针拔掉,乳首较之方才又胀大了一圈,左右顶端各泌出一颗血珠,小猫静待少顷,神色渐渐遗憾:原来真的没有。
井籍不顾胸膛疼痛,低头舔舐他裸露的趾尖与足踝:狗狗没用,不能产主人别生气。
宁清彻抬足踹了下他的脸:真该把你扔大街上,让人都看看这副贱样。
左廷隅操控着轮椅出了电梯,阖上家门向客厅内望去的第一眼,因重逢在即的欣喜笑意陡然凝固在脸上,瞧着竟比哭更难看。
宁清彻身上奶黄色的睡衣是他特地选的,小猫皮肤冷白,穿这样挑人的颜色也不显庸俗,反而愈发鲜嫩可爱,像一只甜软美味的奶黄包。
此刻他双手在身后撑着沙发,扣子尽数敞开,短裤褪到双膝,腿心伏着男人漆黑的后脑勺。
宁清彻眸中浸着雾霭,仿若料峭春风里的缥碧崖巅,有薄雨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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