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秦凛有些欣慰。

秦凛掏出数学课本，照着公式做题。

“佳怡应该知道吧？”柳飞扬突然道。

楚凌风把每天的十道数学题递给秦凛，像以往一样嘱咐道：“不会做可以空着，但千万不要抄。”

骂人不揭短，秦凛精准打击，成功让B612屏蔽了自己。

秦凛吹了声口哨，双手插兜，向B612展示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说来奇怪，如果让秦凛背一大篇古文，秦凛只需要从头到尾看一遍，就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可就是短短一行数学公式，秦凛背破了头，也是转头就忘。

秦凛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每天拿到这十道练习题的时候，是他最丧的时候。

楚凌风做完了题，照例让秦凛批改。

那十道数学题抄在草稿本上，他还一道没做。

“但秦凛确实说，有些东西他暂时不能告诉我。”楚凌风说。

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学数学。

B612严肃道：“请注意交通安全。”

“对，”楚凌风想到了之前佳怡的态度，“我们找时间去问问她。”

作为楚凌风最好的兄弟，柳飞扬有幸知道了楚凌风关于秦凛的种种猜测。

秦凛已经犯困，提不起精神，就更做不了题。

他飞快吃完饭，开始做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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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哪有主角的笨蛋系统绑定在反派身上的呀。”

他又在路过夜市时买了一份夜宵，蹬着自行车回到家。

柳飞扬摸了摸楚凌风的额头，认真道：“楚哥，我们这是一个法治社会。”

秦凛眨了眨眼睛，晕晕乎乎道：“不必了叭。”

“就秦某那个狗脾气，哪怕他离谱到是保卫地球的隐形大侠，也不可能被什么坏人迫害。”柳飞扬无语。楚凌风这是给秦凛加上了多少层滤镜。

他随手把练习本塞包里，骑车回家。

一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哪有反派养成主角的呀。”B612习惯性杠他。

B612被感动落泪：“感动中国年度十大人物评选，我一定要给你投票。”

楚凌风点点头。

“这就是养成游戏的快乐吗？”秦凛说。

第二十七章

“你要不休息吧。”B612说。

做到第五题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你是说秦凛的各种不对劲，是因为被非法的神秘组织威胁了？”柳飞扬问。

楚凌风的脑洞从小到大都很离谱，但柳飞扬万万没想到，他能离谱到这种程度。

“啊！”一个做作的咏叹调。

他又撑着做了一道题，终于在解几何题时情绪崩溃。

秦凛单手骑着自行车，在路上歪歪扭扭骑出一个蛇行。

楚凌风把自己的桌面整理好，顺手也把秦凛那边的整好，和柳飞扬一起回家。

再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半。

“明天楚凌风还要讲呢，我得先做一遍。”秦凛说。虽然他已经越做越烦。

B612从来没见过秦凛这么作死的人。

B612吓了一跳：“你干嘛？！”

等秦凛批改完，又把他所有的错误讲给他听，晚自习也就要结束了。

他趴在书桌上，眯起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