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风又沉默了。

秦凛叫住了楚凌风。

楚凌风看着这两个椅子，总感觉这就像他和秦凛的关系一样，表面上一如往常，但因为感情问题，内地里已经割裂出了一条鸿沟。

楚凌风：“嗯。”

秦凛见他不吭声，“切”了一声。

秦凛又看一了遍作文材料，题目如下：“孙兰兰是一名刚毕业的，首都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她放弃了大城市里的优渥工作，而选择了去贫困村小鸟村当扶贫干部，恪尽职守，带领乡亲们走上脱贫致富的道路，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持了五年……而被记者采访时，孙兰兰依旧无怨无悔，在采访的最后，她说：‘要知道，春天的道路依然充满泥泞’。请以这则材料为基础，以‘给孙兰兰的一封信’为题，写一篇作文，要求不少于800字。”

全班开始鼓掌。

秦凛擦完了一面窗，从窗台上下来，趁此机会试探道：“最近有没有人向你表白，让你觉得很不知所措啊？”

楚凌风：“……”楚凌风确实不打算谈恋爱，但秦凛这么说，仿佛在替他做决定似的。

“要我送你回家吗？”楚凌风说。

楚凌风把地板拖了一遍，背起书包准备离开。

“哦。”秦凛有些失望。

王镜镜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进了教室，把课本扔在桌上，道：“课代表发一下卷子，秦凛的卷子留出来。”

这把本不该出现在高一一班宽敞明亮教室里的破凳子，终于回归原位。

“不过我上了高中才发现这句话不对。”秦凛又说。毕竟他为了数学付出了二十倍的努力，成绩依旧惨不忍睹。

只用了十分钟，王镜镜干完了一整套语文卷子，楚凌风跟不上，秦凛还得帮他记笔记。

秦凛和楚凌风合看同一份卷子。七十分，对楚凌风来说，这个成绩还算不错。

毕竟他好朋友不多，只有一个半。柳飞扬是一个，秦凛算半个，如今因为这种问题，他可能要失去半个朋友，确实有点难受。

秦凛：“滚。”

秦凛：“那当然，你还没摔够吗？”他嘴上关心着楚凌风，内心则想着妨碍他装逼的一切都该铲除。

王镜镜拿着秦凛的卷子，开始讲题：“这次的班级第一，秦凛的，一百四十一分。”

“我感觉我已经拼尽全力了，”秦凛炫耀自己的乐观努力正能量，“不过还是得继续啊。”

“终于把它换了。”楚凌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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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凛搬起了长条凳子，准备把它送回杂物间：“我喜欢争取。”

楚凌风面色复杂地盯着秦凛：“秦凛，人不是你想要什么，老天就给你什么的。”

楚凌风的心轻轻揪起来。辜负别人真诚的心意，总会出现些微的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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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风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楚凌风不说话了。

秦凛把他们两个原有的靠背椅子拉回教室，摆放在它们正确的位置上。

“我妈从小告诉我，只要付出比平常人十倍的努力，总会获得回报。”秦凛说。

楚凌风一直纠结到第二天早上。

楚凌风没想到秦凛来了个直球，若无其事地说：“没有。”

过了一会儿，秦凛又说：“那最近那些和你表白的人，你不要答应她们，好不好？”

“我们来讲作文吧，”王镜镜说，“这次的作文依然很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