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站在阳台边，看着远山与奔涌的河流发呆。

从阁楼上摔下来的吗？”

楚凌风愣了一下：“谁要跟你结婚？”

秦凛：“我会的。”

秦凛：“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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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远挂掉电话。

秦凛“哦”了一声，他只知道表哥已经几年没回家过年了。

秦凛又“哦”了一声。

他哪里还有丁点困意，又怎么能睡得着。

秦凛又拉着楚凌风的手摇来摇去，道：“我爸爸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林淮远叹了口气。

“你还没有成熟，或许还不明白什么叫责任，但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要继续在这个年纪找一个同性恋爱，还是听从学校或者你妈妈的决定分手，你都要负起责任，对他人负责，更对你自己负责。”林淮远罕见地说了一大串话。

楚凌风：“……”

秦凛：“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他郑重地对秦凛道：“秦凛，我对你的恋爱持反对态度，但这是你自己的人生，我的反对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旁观者的参考，选择应该由你自己来做。但是，我不希望你与你母亲爆发强烈的冲突，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他其实也拿不准妻子的反应。毕竟秦风雨生在一个固执保守的知识分子家庭，小时候按大家闺秀标准教育，虽然看起来很开放包容，但谁也不敢保证，她得知儿子交了一个男朋友会是什么反应。

林淮远：“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点小麻烦，我想你应该冷静一点。不要因为冲动和一时意气而搞砸一些事情……你明白吗？”

烟雾缭绕之间，一点烟灰掉到了指尖。

秦凛看着他的样子，莫名也有些不自在了：“嗯。”

楚凌风看向秦凛，脸上有点不自在：“……你同意？”

……就像当年的秦凝雾，把亲生儿子逼到现在还不愿意回家。

秦凛：“嗯，再见。”

秦凛：“谢谢你林先生。”

“你妈到时候要是闹你，你千万不要闹她，一定要顺着毛哄他。如果她反应激烈，我帮你劝劝。”林淮远说。

.

秦凛：“嗯，知道了爸爸。”

秦凛又邀功道：“不过他不同意也没用，我同意就行了。”

不同意才正常吧。不把秦凛打死，都算是中国好父亲。

林淮远又笑了一声：“我好困，我去睡觉了，再见。”

秦凛拥有无限的勇气，他没觉得这是什么严重的大事，但他依然因为林淮远的这些话鼻子一酸。毕竟如果他此刻真的惶急不安，林淮远说“接下来的一点小麻烦”、“这是一件小事”的时候，真的会像定海神针一样，安抚到刚刚出柜的儿子——哪怕他并不赞成。

秦凛：“重点不应该是我爸爸不同意吗？”

林淮远这才发现秦凛不知道这件事。他讪讪地咳了一声，道：“大人的事你别插嘴。”

楚凌风：“？”

林淮远笑了笑，道：“没关系，放轻松，不是什么大事，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小事，天不会塌下来，事情可能也没有那么严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