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吧。”陆笙拉了拉被子替她盖上说。

“你是不是近视程度加深了？”尹舟舟问，镜片好像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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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陆笙低垂下眼眸关火，发丝味道很香，像睡在花丛里。

“提前说一句，我睡相很不好的。”尹舟舟声音犯困，到这会儿才诚实坦白，万一晚上将陆笙挤下去，起码打过招呼。

“嗯。”

事后，陆笙将她拢在身前。

“要注意保护眼睛啊。”尹舟舟语重心长，“天天对着电脑不好，下次买副防蓝光镜片吧。”

还是不知道的好。

“腰椎五节、骶椎一节、尾椎一节。这里是背阔肌，大圆肌，竖……我都快忘光了。”她一寸一寸摸过去。

“我也没有。”尹舟舟说。

尹舟舟的手感受到了陆笙肌肉绷直的力量感。

要是对方没自己男朋友厉害，下次跟人见面也不舒服。

“竖脊肌。”陆笙替她补充完。

之前租那个小房子，晚上偶尔会被汽车开过声吵醒，也会听到隔壁说话，浅绿短窗帘还会漏光。

“昨晚睡得好吗？”尹舟舟问。换了硬板床，她舒服很多，早上起来神清气爽，而且昨晚她一直在陆笙怀里，没动。

要回学校，有选修课，陆笙也要去上班。

尹舟舟说：“王晓七昨天还想找我探讨一下呢。我才不探讨。”

……

最开始她没吭声，到后来才闷哼了下，怪不好意思：“……要不还是关掉灯吧。”

“陆笙，你之前没有过女朋友吧？”尹舟舟终于问出这句话。

研究生宿舍是跟人合住的。

累月还是有点儿痕迹。

尹舟舟转头进次卧想收拾包，走进去才意识到走错了，又回了主卧。

话音落下没多久，尹舟舟睡着了。

“哦，对。”

要是对方比自己男朋友厉害，不舒服。

陆笙正在煮粥，瞥她一眼：“头发太长了。”

最开始睡次卧还有点害怕，好不容易刚适应，现在又得适应另一种。

“没有。”

“？”尹舟舟摸了摸，长发的确是缠人，“那剪短一点？”

“没有。”

陆笙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在意，反倒显得尹舟舟好像有处男情节似的。

陆笙这楼层很高，一梯两户，隔音很好，大窗帘遮光，以至于是纯然漆黑的安静。

“那种……不算女朋友的，也没有？”

跟陆笙在一起的全然漆黑寂静。

尹舟舟抱着他一条胳膊。

“双眼各加了五十度。”

只有来陆笙这里，才能体会到夜晚的全然安静。

身后是他的心跳声。

两个人略微调整更舒适的位置，陆笙的手在她腰侧，尹舟舟则抚摸到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