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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三十秒，蓝无人机在天空组成了倒计时。

真奇怪。

不，不是陆笙，是——

尹舟舟抬起头，天空炸出一个瀑布般的五彩大礼炮。

在他怀里度过的。

“应该没问题。”毕竟再好的提神效果应该也比不过体力上的筋疲力尽。

他走后，尹舟舟就觉得自己胸口好像失落了一块。

说话反而比“陆笙·高中版”好接近。

大年初十，尹舟舟回学校帮导师做事，晚上打车去了陆笙家。

“我是他弟弟。”对方主动解释。

尹舟舟抿完一口：“那你呢？不打算睡吗？”

“唔。饮水机没水了。”

皮肤也是白的，个高，眉目深邃。

“咖啡对我无效。”陆笙回答。

陆笙的作息向来规律，且不注重节日。

陆笙进修的时间定在2月19日，大年初八。

……仍旧无法弥补那种无法立刻见到对方的渴望感，尤其在他们发生过关系后。

反倒没什么心愿想许。

“元旦快乐。”

陆笙临走前，将房里钥匙给了尹舟舟，让她可以随时过去。

尹舟舟也猜出来了，毕竟实在太像，就是缩小版……尤其像陆笙高中时，那种少年英气。

尹舟舟感叹。

小陆笙？

只是三个月，又不是不回来，更何况，网络发展到他们可以随时视频聊天。

身体贴近过后对对方产生的荷尔蒙真的很可怕。

这天到来之前，他们各自都很繁忙，即便抽出时间在一起，也没几回。

尹舟舟点点头，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但因陆笙太像，对方又小，倒也没距离感：“怎么直接喝生水？”

眉眼熟悉。

然而他们都没有舍得赤诚相对后熨热的身体相贴的余韵。

“元旦快乐。陆笙。”

“你是我哥女朋友？”对方打量她。

二十、十九、十八……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在一起过的第二个元旦。

开灯时，吓了她一跳。

尹舟舟点点头，咖啡对他无效，可陆笙还是改变作息，跟她一起跨年了。

明明除了烟花声听不到太多动静，却仿佛又很多人在同时数着：

陆笙碰到春节回程潮，只买到凌晨两点出发的机票，没让尹舟舟去送。

寝室没人，尹舟舟更想待在陆笙这里。

客厅有个人，正在喝水，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明明还有一个小时，可以先去轮流洗个澡再来的。

陆笙将杯子递到她嘴边：“咖啡容易让人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