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瑶全身都按照商务礼仪的标准来要求自己，长发梳成发髻，盘在头上。

她接连问了一串的问题，季岑挑了个最简单的回答：“不是，是美国的。”

“你信不过我吗？”唐瑶挑挑眉：“际日城那些手拿兵器的我都能搞定，还搞不定一群坐办公室敲键盘的吗？我要让他们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觉得她这报告写得特别的好！背得特别得熟！她甚至还在半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反复演练了几遍，比任何事情都准备得充分。

“这个简单啊”，褚愚吃完了整个包子：“你卖掉一张呗。”

褚愚秒懂：“和好了啊？”

“姐妹儿，早上好啊。”唐瑶开了电脑，绕到她座位旁边，往她桌上放了盒酸奶。

“对了，上次我在食堂看到你接待外宾了，那个人是你吧？我记得你无父无母，唯一的亲人就是我。所以，那个人应该不是你的哥哥或者弟弟，那应该就是老公你了。”

但哥伦比亚大学在美国，她其实是知道的。她原本只是想说，哥大不是讲英语的吗？结果口误说错了，说成了在英国。

因为季岑车子开得快，今天的路况也不拥挤。这会儿办公室里只有褚愚一个人在啃包子。

唐瑶想了一下，竖起两根手指：“两个卧室，两张床。”

褚愚默默地抬头。

就显得她很没有文化。

唐瑶：“......”

“没看错吧，你居然有笑容了？”被她迫害好几天了，褚愚看着她这一副红光满面、神采飞扬的模样儿，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习惯：“晋升一个商务主管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开心吗？”

“那就卖掉两张。”褚愚吃饱了，戳开唐瑶给她带的酸奶包装，开始喝：“当你家里只剩下一张床的时候，两个人不就得睡一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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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蓝商务套裙，大方而不失女性的妩媚优雅。

虽然这会儿办公室里没人，唐瑶还是弯下腰，趴在褚愚耳边，小声说：“你说，我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地让他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呢？”

她没事情干，夜深人静的时候睡不着，就只顾着背报告了。

“不能。”唐瑶讪讪道：“都是业务方向的领导坐听，你不但不是领导，你还不算是业务方向。算了，本来还想让你见识一下属于我的荣耀时刻，罢了罢了，没缘分。”

“桑凌姐说你接待时讲的是西班牙语，我姐妹褚愚说你是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哥伦比亚大学不是英国的吗？你怎么还会讲西班牙语呢？”

“你家里有几张床啊？”褚愚咬着包子问。

同样的，季岑的思路被她一顿炮轰，乱得七零八落：“没什么，以后再说吧。”

挂完电话，唐瑶先开口：“我下午竞职演讲，老公，你要不要偷偷溜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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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楼，一楼商务办公室。

季岑想问的其实是，她希不希望他来听？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唐瑶可能是睡饱了撑得，开始叨个没完——

季岑在销售楼的侧门处，放唐瑶下车，想了想说：“唐瑶，竞职顺利。”

“对啊。”唐瑶唇角翘起，朝着褚愚眨了下眼睛：“而且我有预感他今晚会回家睡。”

笑容得体而甜美。

车子驶入崇盛工业园，因为车牌号的缘故，安保系统自动放行。

“我能来？”

唐瑶摇着一根手指头，故作神秘：“晋升只占我好心情的一小部分。”

唐瑶突然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不对”，唐瑶倒坐在她前面的工位上，和她面对面，“书房里还有一张一米二的小床。”

人逢喜事，精神就倍儿爽。

唐瑶中规中矩的双非一本毕业，学生时代一心想着毕业，从未动过留学的念头。自然不太关心哪个国家哪个学校哪个专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