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我天。

不是，季岑顿了顿，无情打击她。

就是借她十万个胆子，她也做不出当面骂老板这事儿来啊！！！

肯定是因为她工作能力强，老板赏识她，才会把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她。

季川也朝她点了下头。

季川走了不多远，想想还是不对劲，问身旁的季岑：“她刚才，是在骂我？”

唐瑶有点儿心虚，继而梗了梗脖子，又问起她初来际日城时，他为何要处处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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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岑当时并不认识唐瑶，只觉得敢骂老板，也是真的猛士了，于是饶有兴致地问起季川，那是谁？

但她忽略了，还没有走远的老板。

真就死不要脸。

是因为季伯乐的知遇之恩。

唐瑶：“？？”

唐瑶顿感怒火攻心，确实没能控制住情绪，对着电话里，脱口而骂：“你去死！”

季川居然只是发配她去了际日城，做客户回访安抚工作，而不是一张辞退通知单甩给她。也是很大度了。

这个。

季川对她颇有些印象，回忆了下说：“高级商务专员，唐瑶。”

背后骂老板，那倒是有些可能的。挺符合她的作风的。

唐瑶摇头，她是不可能当面骂老板的。

这两句话，连贯起来，就变成了——

起气来。

他问唐瑶，是否还记得二月份的一天，她在一楼安全出口，当面骂老板的事情？

季岑又帮她回忆了下，说她当时在打电话，看到季川之后，就叫季川去死。

她便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话里。电话里头，郑子叙说了好些不着调的油腻话，他还死不要脸地说，好几年没见唐瑶了，想请她单独吃个饭。

咳咳，重点来了。

不记得。

唐瑶震惊了：“我当着老板的面叫老板去死？我自己怎么不去？”

季岑挠了挠眼皮，放下手里的塑料勺，说起了后续。

季岑于是敲了敲折叠桌，耐心提醒她：“是谁说我表现好，拿两串我不爱吃的烤鸡皮，嘉奖我来着？”

不过，季岑这么一提醒，唐瑶仔细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哦。”

经过安全出口时，唐瑶下意识地喊了声“老板”，同季川打了声招呼。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信任。

季岑摸了下鼻子，语气有些不自然：“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安排来际日城做客户回访安抚工作么？”

那天，几年没联系的死渣男郑子叙反复打电话给她，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在办公室里臭骂他一顿，于是，鬼鬼祟祟地拎着手机到没人的地方去接电话。

老板，你去死！

刚接通电话，就看到老板季川和一个年轻男人从专属电梯里出来。现在想来，她当时只是扫了一眼的那年轻男人，应该就是季岑了。

当面骂老板？她是疯了吗？

那还用说吗？

唐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