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2)111 如果月亮可维修
越往后面,卷子上的题目越来越少,但也越来越难。
望舒一一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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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像现实世界的很多事情,错综复杂,难论是非。
“哦,那题还挺难的,要不我先去换吧。”
一道题目就可以解二三十分钟。
它是笃定的,纯粹的,绝对的。
望舒已经见过了打篮球的凌越、跟朋友闲聊的凌越、查早操出勤的凌越、被嘲笑字迹后“羞愤”的凌越……
“恩恩,这都十一点了,你也早点睡。”
他此时面上没什么多余表情,眉骨、鼻梁到下颌线的线条略微显出了些平时难以窥见的冷硬与锋利,薄薄的眼皮垂着,快速浏览了一遍试卷上的题目,思考了一会儿,迅速在空格里填上答案。
正解着题目,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她妈妈何月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哦,”看到试卷和草稿纸的画面,何月没说什么了,慢慢问了她这几天的上课情况、吃了什么这些寻常话。
凌越:……可恶,被她装到了!
望舒一顿,默不作声地切换到后置摄像头。
望舒看凌越和同学们是真的想比一比,于是接下来几天晚自习结束回酒店都继续做题。
晚上一节课凌越就做完了第四套卷子,探过头来看望舒的情况:“你还有多少没做完?快做完的话我等会帮你一起换卷子。”
他的处事风格很可能也是如此,干脆,利落,目标清晰,直击要害。
题目千变万化,解法千千万万,可能解题过程中会遇到很多障碍、走进很多岔路,看起来好像仅凭自己的能力确实无法越过这个山头。
“在干嘛呢?”
他打篮球时也这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无用的犹豫,球风大胆又果决,像一支开弓就不会回头的箭,一往无前。
“还有数学最后一道题。”
望舒看着满满一张草稿纸的推理计算过程,沉吟了一下,照理说不会这么复杂,看来这个解法不对。
“还没有呢,你看看这都几天了,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吗,不都是我打给你。”
“哟,还知道关心你妈啊。我不打给你你就想不到我?小没良心的。”
望舒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桌子的季吟秋,她正咬着笔帽苦大仇深地看着试卷,似乎没听到这边的声音。
没有成竹在胸的把握,他也不会去玩其他的东西。
望舒做了一题,偷偷看了他一眼。
望舒没说话,慢悠悠地看完题目,沉思了三秒,拿起自动铅笔和直尺画了个辅助线,写了两步解题过程,结束了。
她戴上耳机,顺手拿了椅背上的大围巾裹着,出了房间,站在走道里:“哪有……”
又见到这样认真专注的凌越。
“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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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像是开盲盒和拼图一样,她渐渐从不同状态的凌越里发现了更加立体完整的他。
她又仔细读了一遍题,换了一种思路。
末了,何月叮嘱道:“早点休息别熬夜知道吗,身体最重要。”
望舒接了视频,思绪还停留在计算里:“喂,妈。”
“真的假的啊,这么晚还在做?”
但那个确切的最终结果就在那里。
但望舒其实挺享受这种解题过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