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匀婷，十指纤纤，连皮肤都晶莹剔透的，指甲也修剪的圆圆的、整整齐齐，又干净又利落，多好！”

“手破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对自己的外表要求这么高。”季吟秋凑过来，坏笑着冲望舒挑了挑眉，“怎么，女为悦己者容？”

但睡是睡不着的，她止不住怀疑，凌越是不是因为误点进了她的空间，才赞了喜欢的那条说说。

季吟秋环顾了一下四周，来到小书桌那边，打开台灯，调整了一下灯光方向，然后让望舒坐过来：“你这样拍，好一点。”

望舒点开发说说的界面，选择了这张图，配文【没想到我还有歃血为盟的一天】，点击发送。

这个磨皮把指纹都磨没了，连红墨水都糊成了一片凄艳的红。

因为冬令营，望舒又加了不少新的好友，大家的点赞热情空前高涨，还有不少没参加冬令营的人在评论区好奇这是在干什么。

凌越的手指就很好看，又长又直，骨节分明，毫无瑕疵，看起来又斯文又有力，像是艺术品一样。

不过一连拍了好几张，她都不是很满意。

望舒心累地叹了口气：“在网上社交圈里当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真是一件技术活。”

“蛤？你不要瞎说！”没有人能在季吟秋面前贬低望舒，望舒自己也不行，“你手指哪里不好看了？”

“来来来，我给你找个光线好的地方。”

“可是为什么照片拍出来这么难看？”

“我来看看？”季吟秋拢着自己的头发，不让水滴滴到望舒的手机屏幕：“这不挺好看的吗？”

一时间她的手机震个不停，每震一下，她都要点开看看是不是凌越，导致她这个晚上效率空前低下，什么都没有做成。

说，想要试探一下，凌越会不会再有回应。

她打开手机照相机，迎着酒店屋顶大灯漫射出来的明亮的白光，伸出还残留着刚刚画押时染上的红墨水印记的食指，调整着角度和光线，准备拍一张手指照片。

“就是光线有点问题。”

这张有点糊，这张显得手指有些粗，这张又拍出了因为一直写字磨出的薄薄的茧子。

望舒脸红。

“放心吧，就你这个底子，随便拍拍都是小仙女。”

“用美图秀秀也可以，哎？你这画面怎么看起来这么别扭？”

最后，她气闷地把消息提示关掉，闷头睡觉。

她接过望舒的手机，选了个模式，对着各种进度条和圆圈圈左拉右拉：“好了，你拍。”

啊她的手指为什么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指甲也因为经常修剪看起来粗粗钝钝的，皮肤在灯光下一点看起来还有点黄。

望舒下载了一个耳熟能详的美图秀秀，笨拙地摸索了一下，拍了张照片。

望舒以一种挑剔的目光看着照片，第一次挑出了无数缺点，于是开始生起了自己手指的气。

还是不行。

正捣鼓着，季吟秋洗完澡出来了，她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眼看见望舒奇怪的动作，问道：“望舒，你干嘛呢？”

拍出来果然很好看。

季吟秋之前自拍时都用的什么拍照软件来着？

但直到睡前，都没有凌越的赞或者评论。

“就是感觉我的手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望舒来来回回看了好多次，生怕是企鹅的消息提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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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望舒疑惑的目光，她道：“我给你调整一下参数。”

“没有，我准备拍张照片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