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有点冲动。

“下次谁这么说，骂回去。”

江鹊一直很瘦，身材从十八岁到现在都没怎么变过。

枕套的，但是余了不少，外婆就动手给她做成了一条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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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其实不知道这能否被称之为“爱”，但江鹊却只能知道，哪怕沈先生对她只是一点喜欢，她也会把所有的温暖和阳光都送给他。

沈清徽知道一时半会这姑娘还改变不过来，他站起来，仍拉着她的手，他笑着说，“没事，至少以后你有我撑腰。我可不会给别人讲道理，我只为你撑腰。”

江鹊点点头，有点懊恼，“那我还是换回……”

她心里是知道，某些差距不是不看就不存在的，但是她想竭尽她所能。

去还没说出来，沈清徽坐在沙发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江鹊是被人欺负惯了，还从没有这样的概念——至少在过去的这二十年，向来如此。

“怎么了？”

“骂人确实不太好，”他故作沉吟说，“但是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你可以大度，可以善良，但不能被人欺负了，是不是？”

记忆里是穿过一两次，可是回回都被沈明懿那帮人泼冷水。

沈清徽捏着她的掌心，懒懒散散说，“穿什么是你的自由，谁说不好看，你只管骂回去，我给你撑腰。”

收了点腰，胸前两个竖排扣，一条吊带裙，长度也才到膝盖。

被人欺负了，就要忍气吞声，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自己退让一步。

江鹊就听话的转了一圈。

要么说她瘦成竹竿穿着真丑，要么说她腿不好看，连连的打击着。

沈清徽就在客厅坐着翻杂志，一会听见人下来，就看到江鹊有点纠结的表情。

这样独一无二的偏袒，是被偏爱。

江鹊向前走了一步，忽然伸出手，很小心地抱了抱他。

沈清徽握着她的手，难能跟她坐在一起享受着早上的时光。

期待以后的日子，有她陪着，有浪漫，值得爱。

“……”

说完，又抬起头看着他，“是因为有你，让我觉得以后的日子好像会很浪漫很可爱。”

江鹊眼眶又发酸，她站起来，一点晨风拥着树林中雨过天晴的潮湿味道，轻轻地拂过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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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徽也揽着她的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怎么老惹你哭？”

江鹊摇摇头，“不是你惹哭的。”

“好像不该穿裙子。”这么多年，江鹊还没怎么穿过裙子。

是因为有江鹊，才能知道夜晚并不是失眠与寂静，他也才开始期待日出，期待清晨的第一缕光。

及胸的黑发，肩胛与锁骨突兀，脖颈的线条细长漂亮。

沈清徽无声笑笑，他又怎么不是如此。

书上说，你要做自己，有一个人会出现，他会把迟到的爱都补偿给你，他会很爱你，而且只爱你。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有点爱哭。

“……”江鹊惊诧地睁大眼睛，这句话太出乎她的预料。

“漂亮，有人说不好看？”沈清徽笑着问了一句。

“转一圈我看看。”

也不算拥抱，只是把脸贴在了他的胸口，不敢让眼泪沾湿。

江鹊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

江鹊笑了，“不行，不能这样，骂人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