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徽点头，“行，辛苦您了。”

也难得能让她想到最初的自己，像江鹊这样天真干净。

推开门，经理看到白蕊自己坐在沙发上抽烟，其实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满了。

但就算是以前，他也是表面上的道貌岸然，一个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背地里也会跟那些抽着烟，染着发出口成脏的社会女生混在一起，会靠着墙角跟她们在污浊的台球厅抽一支烟。

王警官笑着说自己走就行了，不耽误您喝茶了。

经理是很慌，万一出了事，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推出来连带着承担责任，毕竟都泡在这里，很难说自己也是一清二白。

江鹊不敢多停留，只看了一眼，低着头快步走了。

他只是来知会一声，阮佳思确实是自杀，这段时间给沈家带来不少麻烦。

送人的时候，沈清徽突然想到什么，“对了，王警|官，您听说阮佳思的墓地在哪个墓园了吗？”

“没事。”

说是老爷子身体不好，最近频繁叨扰。

“好像是在万寿园。”王警官沉吟了几秒。

“白姐，宋家的事……是不是真的？”

“先不用慌，封总那边还没动静，”白蕊有点累，“毕竟封总是沈老爷派过来的，先相信他一下吧。”

江鹊想开始新的生活，但身上总有一些无形的枷锁。

虽然是豪门贵公子，但没有那种高高在上与虚伪圆滑。

“白姐，”经理慌张说，“总觉得这次不对劲，平日不都是公|安来查治安吗？这次我听说公司财务要被冻结了。”

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江鹊隐约看到大厅里有不少人，她瞥了一眼，仍然是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封远弘正在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坐着，好像是在跟一些穿着制服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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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没事，不管怎么说，巴黎皇宫都是挂在沈明懿名下，沈明懿又是沈老爷的亲孙子。

像说给江鹊，又好像说给自己。

江鹊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思考了很多事情。

沈清徽站在落地窗旁，是目送着王警官走的。

经理看见她，强颜欢笑打了个招呼，然后开门进去了。

视线又往外看了一圈，还没看到江鹊过来。

江鹊也不太在意。

“嗯。你去跟员工说一下，宋泽贤就是我们这的普通高级客户，跟沈家有没有私交不清楚，”白蕊说，“要是情况严重，就跟宋家摘干净，我们就是一个开夜场的，怎么能管得到客人的事情？”

江鹊听不懂白蕊话里有话，她站起来说自己要走了。

“好。”

白蕊收起表情，冷漠地说，“有时候错的不是你，但你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接受是你唯一的选择。”

沈清徽送人到茶室门口，王警官对他印象很好。

白蕊“嗯”了一声，江鹊出来的时候，撞见了慌里慌张的经理。

白蕊说的很平静，经理的心也放下来。

他现在看起来很沉稳，姑且算是健谈，早就变了副模样。

比如她能不能直接走人，要是躲得远远地，沈明懿又能不能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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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洲茶室那边，王警-官正好要走。

沈清徽觉得无碍，都是配合工作而已。

不似以前的年轻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