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养回去，但至少也没有继续消瘦。

“我说过，不会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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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所有人，只有他慕若尘，一辈子也理解不了“思念”这等高级情绪。

和曾经有什么区别呢？

“我很累。”南氤推搡着他的胸膛，表现出十足的拒绝感，“您杀了我吧，我没有亲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早晚会厌烦，就像那个八年。

她说去山里，给奶奶扫墓。

“还有别的愿望吗？”慕若尘问她。

“氤，我很想你。”

同他做爱，实在是无比消耗寿命的运动。她总是在做完的第二天早上，下不了床，合不拢腿。

她合上双眼，心道此事荒谬绝伦。

司机李叔说，好像风吹一下，她就能散架。

“哦。”

但只要他在家，他就会翻来覆去地和她做爱。做到她没有力气推开他，没有精力拒绝他的靠近，然后相拥而眠。

南氤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深似海的把戏，但她的脸色渐渐好转了。

“如果去了，你会觉得高兴吗？”

无非是她不用再起早贪黑地为他准备伴奏罢了。无非是他不会再过度地利用她罢了。

南氤眼睁睁地看他青筋暴起，正期待于自己能被赶出去时，他又平静了下来。

“南氤，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后悔了？”

然后他真的很久都没有出现。

私人医生把她的情况告诉慕若尘后，他呆在家里的时间明显增多。

南氤被慕家的私人医生体检时，一个月之内瘦了近十斤。

“您自便。”

慕若尘很忙，每天出席不同规模的比赛，巡回演出，还要在大学授课，少有能长时间呆在家里的时候。

南氤的生活三点一线，吃饭，在房间中作曲，练习，修改，复听经典曲目。

南氤沉静地对他说。

因为他从来都不是为以往行为后悔的人，不过，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他说：“如你所愿。”

他让厨房的佣人给她多做一倍的饭，还会看着她吃完。

“您杀了我吧。”

浴池很大，但他选择从背后抱住她，细密地同她接吻。

为什么不干脆些呢？她都如此挑战他的底线了。

慕若尘这场游戏，玩到她心生抵触，却求死不能。她是笼中雀，随时会被主人折断翅膀。

所有的通讯设备都被没收，她能接收到外界信息的工具，除了一台限定网络区域的电脑，就只剩下电视。没什么需要知道的，因为她与世界断了联系。

她没有什么心病，平时也会好好吃饭。她还在等着慕若尘放她出去的那一天。

“看不见您的话，我会高兴。”

他都成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