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白羽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哪怕不能在一起，他们也可以当一辈子兄弟。

“你家的房子，就是他哥租的。”费老师道。

他本以为，自己对石振，也是这样的情绪。

“你怎么在这里做作业？”费老师问。

而且，石振还年轻，说不定还要过个十几年才结婚，到时候指不定他的想法就变了……他现在不用想太多。

他隐约觉得这些不太对，才忍住了。

可实际上……并不是。

但他面相很严肃，人也有气势，看着就不好亲近。

“今天是我同学生日，我来长溪市给他过生日，结果来早了。”关白羽道。

石振身边，最亲近的人是他，这就够了！

“嗯。”关白羽应了一声，心里翻滚起惊涛骇浪。

“他就是你说的，那对租房子的兄弟里的弟弟？考上一中了是么？”老人看向关白羽，似乎是想要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费老师的子女都住在长溪市，偶尔他会到长溪市，看一看他的子女们，在这里遇到他，一点不奇怪。

关白羽在公园里坐了很久。

那老人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到关白羽在公园里做作业，偶尔会有人过来看一眼，又欣慰地离开。

石振对他很好，他不能去伤害石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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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时刻刻都想看到石振。

他还想触摸石振，想要拥抱石振。

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赤裸裸地掀开。

比如……石振很重视他，那他其实可以算计石振，让石振和他发生点什么，然后利用石振对他的愧疚，和石振在一起。

“你真是不放过任何一点学习时间。”费老师笑起来。

不过到最后，所有的这些想法，都消散了。

费老师还是老样子，笑眯眯的，看着很和蔼，而他身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抖擞的老人。

又比如，他可以想办法去勾引石振，让石振和他走上一样的路。

“我都退休好几年了，哪来这么小的学生？他不是我学生，倒是跟你有点关系。”费老师道。

他想了很多很多，甚至忍不住产生一些黑暗的想法。

爸不能抱别人。

还有以后……他想赚的比石振多，这样他可以帮石振，也能永远站在石振身边。

关白羽看了看时间，找了个石桌，在上面做作业。这是个开放式的小公园，没有游乐设施，白天也就没什么人，只有一些老太太老头在里面遛弯。

他的心有点乱，好在多做做题，慢慢地就好了。

“这是你学生？”跟费老师一起过来的老人问费老师。

上高中住校，他其实特别难受，每天都要看看石振的照片。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学习，让石振喜欢他一点，再喜欢他一点。

后来他养父，就真的不抱别人了。

“关白羽？”一个声音响起，关白羽抬起头，才发现叫他的，是费老师。

关白羽没管他们。

“费老师。”关白羽笑着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