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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其实会觉得，自己老了。

他暗恋石振，大概已经三年了吧，之前那三年，虽然有时候会纠结，但总体上来说，酸酸甜甜的，其实他很开心。

他的声音很轻，但石振还是听到了：“哥，我喜欢你。”

石振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小羽，你是清醒的吗？”

一直以来，石振都对他很好，但从来没有什么越线的表示。

这一年，他还在自己的嘴里，跟石振谈了一场恋爱。

关白羽以前绝不会做这种动作，这真的是……醉厉害了。

关白羽的双眼还是水润润的，他紧紧地抱住石振，头靠在石振肩膀上。

石振给关白羽脱了鞋，正要让他躺下，关白羽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关白羽躺着没动，又闭上了眼睛，但泪水还是沁了出来。

所以他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久了。”关白羽的声音大了一点，抱得也更紧。

白羽送到他的卧室。

睡一觉醒来，关白羽的酒就醒了。

关白羽整个人都是木的，在床边坐下后，就一动不动，石振见状，蹲下给他脱了鞋。

会不会和他在一起之后，觉得他无聊又无趣？

“小羽？”石振叫了一声。

就那么从前往后，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摸他的脑袋。

他现在肯定受到了酒精的影响，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然后就感觉到……关白羽在抚摸他的头，用那种……摸小狗的动作？

关白羽真的喜欢这样的他吗？

如果是上辈子，石振肯定忍不住了。

那会儿他22岁，关白羽19岁。

他们就算是不是两个男人，是一男一女，都不能结婚。

石振这样的反应，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他喝了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酒量不错。

他已经没有年轻时的那种激情了。

他在关白羽面前，几乎没有任何自制力。

上辈子他认识关白羽，是在明年。

他要是不说，以后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若是没有意外……现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石振轻轻地抱住他，把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下来，才发现他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头还一直往他身上钻，一抱住他的胳膊就把脸埋进去不放开。

石振走后，趴在床上的关白羽睁开了眼睛。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门出去。

关白羽一身酒气，但他并不觉得难闻……石振扶着他在床上坐下，想让他躺着睡一会儿。

刚才装睡，几乎将他的演技，全都开发了出来。

石振把他放在床上，用了点离，才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然后给关白羽开了空调。

可他不敢承认。

石振一动没动，等他回过神，就发现关白羽也不动了，抱紧了他的手都松开了。

关白羽当然是清醒的。

而且……他们是表兄弟。

石振一直不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也不想让石振为难，只能这样。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好，这时候，门又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