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都有种自己当了妈的错觉。

“嗯。”林夙内心震撼，表面却没什么大的反应，“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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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把他的那只手塞回被子，哄道：“我去一趟菜市场，晚上包饺子，白菜猪肉馅的。乖，快点睡吧，等睡醒了就可以起来吃饺子了。”

林夙被自己的假设吓到了，他慌张地捡了几颗白菜往回走，他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母亲也一直说他什么都不配，就连摔倒在地母亲也嘲笑他活该，路看见他都要不平。

分明知道应该是假的，为什么他还是会感到有点喜悦？是他今天状态太好了吗？林夙深思。

不过钻进被子后他的手不忘紧紧攥着林夙的衣角，一路上藏匿起来的不安泄露得明明白白：“你不要像那个人一样，我很怕你像他一样消失不见，我那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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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林夙用昨天晚上剩下来的排骨汤煮了骨汤面，点缀了几颗小青菜，招呼秦以霜来吃面。

他本就不该想这个的，可他就是在回味当时心境的时候忍不住想。

林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听到秦以霜问他：“那你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了吗？我给你买，我卡里还有钱。”

把手上的舒芙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秦以霜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林夙拿回来的药，他其实挺疲倦的，眼睛干涩得难受，到家后更明显了，他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跟林夙说：“这个叫盐酸舍曲林的白色小圆片写着让你饭后吃。”

“帮忙把肉搅碎吧。”林夙有些走神，他看着肉摊上的老板要把肉装袋子里，出声提醒道。

……

表情是那么的认真，语气是那么的郑重。

说着说着，小孩头越来越低，侧脸红得滴血，他在最后一句卡了一下，犹豫了一刻，还是坚定地说了出来。

秦以霜抬起头：“干嘛？”

“别用手揉眼睛，都是细菌。”林夙把面碗端上桌，“你放着吧，待会我会吃的，你赶紧把面条吃完睡午觉，我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林夙提着肉馅去买白菜，他走出家门那瞬间就想不通，现在又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中去了——秦以霜的那句我爱你究竟什么意思。

林夙停下来，低头摸着下巴，迷惑地看着秦以霜。

林夙说道：“你现在的表情像是被产房医生出来问保大保小的丈夫。”

如果……

秦以霜：“……”

秦以霜上午情绪爆发过后精神很疲惫，加上不停地流泪，眼睛不舒服，他现在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小孩低声应着，握紧了林夙的手：“那你不会想着去死，对吧？”

真的是像极了，自己曾在梦中听到过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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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霜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林夙看着他闭上眼睛就起身离开，谁料他刚刚起来就惊动了紧攥他衣角的手，秦以霜睁开眼睛，慌张又警惕地问道：“你要去哪？”

秦以霜很不满：“你就没什么反应吗？”

秦以霜双腿就面条似的发软，他慢吞吞地挪下沙发，到洗漱台洗手。林夙实在看不下去了，按着他的爪子在水里冲干净，盯着他把面条吃完确定没有扔掉青菜，最后送他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小骗子。

林夙站直了身子，牵着小孩的手，又给他幼稚的说法给逗笑了：“别想多了，回去吃东西吧，都中午了。”

老板呵呵笑：“自己擀的面皮的确要好吃一些。”

“嗯嗯嗯，我也爱你，快回去吧，肚子真的很饿。”林夙回道，“你难道不饿吗？”

林夙用手机叫车，低声轻笑。

秦以霜不停地深呼吸，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跟林夙发脾气，他认真的跟林夙说道：“要是没有人喜欢你，我会是永远喜欢你的那个……不，我爱你。”

他不想要这样的怜悯，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秦以霜摸了摸肚子，发现自己还挺饿的。

“不了，回家自己擀面。”林夙摇摇头。

“好嘞！要加收两块钱。”老板熟练地打开机器，将猪肉绞成肉泥，“小伙子，是不是要包饺子？我这里还有面皮卖。”

林夙安慰他：“不会的，困了就睡吧。”

秦以霜喜欢着顾宁宁，说真的没必要为了哄着他说出“爱”这个字，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说出来才显得更加不可信——但又是像可信的，小孩的表情和语气是那么认真。

秦以霜看上去吓坏了，是在目睹了他人的死亡后对他产生的怜悯吗？

第44章 穿书第四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