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寒暴怒地喝道：“那你跟他分手！让他离你远点！我自然不会再去管你！”

在门边观摩已久淑姨走了出来，一边叹气一边收拾东西，秦以寒出声继续道：“看住门，记得把门锁好，不要再给他出去了，直到他认错为止。”

秦以霜牵动着面部肌肉，“嘶”了一声，眼泪都疼出来了。他不会为了跟秦以寒赌气不吃东西，他还要保存体力想办法去见林夙。

*

“不可能！”秦以霜给他的态度气得够呛的，毫不客气地回怼。

“生日快乐，祝福与你同在。”

盛怒之下的秦以寒被他问得一愣，他快速地反应过来，声音比秦以霜还要大：“我是你哥哥，怎么没有权力管你的事？我就是太放任你了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才多大，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你看清楚他为人了？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真恶心，自己要是是个正常人该多好。

林夙围上浴巾，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点开很久没上的社交软件，找到秦以霜的头像点击，轻笑着在发送栏中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

“你去找他？”秦以霜惊诧得声音拔高，生气道：“你背着我去找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为什么要侵犯我的隐私？！这是我的私事！”

他捂住红肿的侧脸，始料不及地把头转回来，发抖的声线带着哽咽惊讶道：“秦以寒，你打我？你敢打我？”

“给小少爷送去，晚点怕是饿了。”淑姨也不在意是否会被辞退了，反正她钱也攒够了，大不了回去逗孙子玩，“您这次太过分了，没问清楚就动手。”

淑姨上楼敲门，秦以霜一脸厌烦地打开门，看见是淑姨，脸色好了许多。

淑姨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收拾完，去厨房煮了一碗长寿面，要给楼上的秦以霜送去。

“啪——”的一声脆响。

秦以寒也很震惊地看着自己挥出去的手，他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说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能发愣地面对自己的弟弟。

刚跟秦以霜复合，这个“恐惧”的象征物就迫不及待爬了出来。虽然他对此麻木，但是看见的次数太多还是烦。

秦以寒没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气，扬起手朝秦以霜对着他气得发红的脸重重地打下去。

秦以寒跟秦以霜吵了一架，辛辛苦苦维持的薄冰般的关系彻底破裂，融于宛如沸水的争吵之中。

秦以霜接过面微微一笑，跟淑姨说道：“谢谢淑姨。”

淑姨笑眯眯地看着他，把面递给他，温柔地说道：“小少爷，生日快乐。”

特地找了厨师做了很久的菜肴全部被秦以寒掀翻，准备好的礼物也扔进了垃圾桶。承着家丑不外扬的心理，淑姨被秦以寒叫到旁边的小房间里。

秦以寒问她：“你在干嘛？”

今天还是自己的生日。

秦以寒也不理解，他不理解林夙有什么好的，让秦以霜扔下他冒着大雨也要出门。

他没想打出去的，他怎么可能会想伤害到自己弟弟呢？

他难以置信，他在家里等了秦以霜那么久，对方居然去找那个他看不上的男人。

秦以寒闻言瞳孔缩了缩，苦涩地坐在沙发上沉默，等到听到房门关起的声音，他喊了淑姨的大名：“陈白淑，出来收拾一下。”

临走前她催促秦以霜回到自己的房间，等秦以寒消气了再出来。秦以霜不理解，他倔强地对上秦以寒的目光，心里奇怪明明秦以寒最近都比较好说话，为什么现在突然暴怒。

难道秦以寒看到自己开心不为自己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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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的皮肉迅速地红肿起来，秦以霜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半晌没愣过来。

秦以寒不吭声，去翻报纸，默认她上去送面。

“秦以寒，我恨你。”少年平静地说道，转身上楼。

他只是太生气了，他不想这样做，他后悔了。

“哥，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会明白？”秦以霜感到悲哀，他懒得去纠正对方的观点了，说再多的话也变得累赘，“你以前没想过管我，现在没必要假惺惺地来掺和我的事，我对你很失望。”

让屋子里温暖的空气都变得窒息。

“谁叫你去找他的？！他让你去找他的？他不是跟我说了不会再来找你了吗？”秦以寒似一只暴怒的狮子喘着粗气踹开凳子，他掀翻桌布后尽量使自己理智些，至少看上去还能够“好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