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乾薄唇轻启，平静地吐露话语。

陆承乾这么说，柯米尔也回想过来了。

甚至可以说，一次也没有。

柯米尔在前方走，他低头看路，确保跟在后面的陆承乾只要踩着他走过的地方，绝不会遇到一点磕绊。

他们都很忙，一个忙军区的事，另一个忙公司的事情，如果不是约定好了，共同空出时间，那又哪里来的相处机会。

陆承乾说，“有些事，我想确认一下。”

柯米尔看见陆承乾在月光下的脸，仿佛镀了一层银纱，迷幻，温柔。

“他们要是当真了，说你是我的结婚对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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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米尔，”陆承乾出声道。

柯米尔也确实没有，他道：“猜这个？猜对有奖吗？”

那样就像个守财奴，又怎么能去全身心地浸入一段感情，投入一段关系？

柯米尔把手里的帕子，按回到陆承乾手中，又带着陆承乾的手，按回到他额上，很不留情面地说：“陆总裁，你发烧了多少度？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可以和我说，但是是故意没有这么说的？”柯米尔问。

陆承乾说这话，轻轻的，丝毫不怕柯米尔当真一般。

柯米尔下意识疑惑。

“你猜，过上几天，你会成为我绯闻里新一位对象？”

柯米尔带着些许应付调皮雄崽的无奈，他像是个长辈，安然地看着小虫崽胡说八道。

陆承乾轻飘飘地，说着对于别的雌虫来讲，很可能算灾难的事情。

看见他不解的目光，陆承乾依然平淡，他说：“我可以让助理告诉你，我来就会的消息。”

有飞鸟在上方掠过，有它翅膀扑棱棱的声音。

像今天这般，没有提前说，却忽然遇见，情况属实不多。

“要是说，我刻意没有告诉你，才来的酒会上呢？”

他看了看陆承乾，眼里写了为什么。

“？”柯米尔应付地回他。

陆承乾轻声，笑了下。

除了最早的半个月，他们还彼此试探，偶尔偶遇，剩下的时候，他们的相遇，就是已经约定好的了。

只除了陆承乾。

看样子，他即使全神贯注地做着什么，却依然会及时地回应于陆承乾。

他想起来，其实过去的两个月里，如果陆承乾想见他，从来不会高高在上，他只会很平和地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吗，要不要见上一面。

什么意思？

偏他自己，还没有察觉一般。

他看见了柯米尔无意识地，把手中湿透的一次性帕子，攥得很紧。

他们已经不是学生了，各有各的工作，又是彼此行业里翘楚，不存在随随便便进行一场无目的约见。

符合他一认真就会忘记外物的性子。

只是对柯米尔，他不想，也不愿去设置机关。

“没有。”

柯米尔忽然站定，他反过身来，陆承乾在他后面，也下意识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