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休息吗？怎么又看起书来了？”晗欢反手关上门走至床边，“小留说你喝酒了，喝了多少？”

明珩得到保证这才高兴了些，钻进了马车。

贺晗欢抬起头，定定看着兄长，语出惊人：“四皇子觊觎你很久了。”

贺泽玺愣了愣，明明是在谈论六皇子的却突然拐到了四皇子身上，这让他疑惑不已：“四皇子怎么了？”

“在房里休息呢，方才少爷喝了些酒。”小留垂着头恭敬回答。

“公子。”有小厮跟了上来，是贺泽玺的贴身小厮——小留。

“罢了。”晗欢摇头轻叹一声，吩咐道，“去煮些醒酒汤。”

“你家少爷呢？”晗欢问。

晗欢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今后注意着些四皇子。”

晗欢点点头，嘴角轻佻：“晗欢随时恭候殿下。”

晗欢闻言脚尖一转，往后院走去，语气有些不悦：“他大病初愈喝什么酒，你怎么也不拦着写。”

“什么怎么回事？”晗欢继续装傻。

“素不相识？不见得吧。”贺泽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把书放在一边，伸手拉住了弟弟的手，耐心问，“晗欢，你跟哥哥说实话，你跟六皇子到底怎么回事？”

贺泽玺闻言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用力握紧了他的手腕，急声问：“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晗欢抬了抬眼皮，轻笑道：“不然还能有什么？我跟他素不相识，若不是看在他是安陵六皇子的面上我才懒得理他。”

贺晗欢摸了摸鼻子，心知以他大哥的聪慧程度迟早会觉察到什么，因此也没太意外。

“……”贺泽玺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表情，将那

贺晗欢面色平静，伸手帮着掖了掖被角：“我是园子主人，自当要尽地主之谊。”

晗欢独自去找贺泽玺，推开屋门，贺泽玺正合衣靠在床头读书。

马蹄踢踏着离开了景和园。晗欢站在门口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回府。

“听说你一直跟他在一起？”

贺泽玺也不逼他，自顾自开始缓缓分析了起来：“其实我跟六皇子交集不多，除了在朝堂上，私下里鲜少有见面的机会，仅有的几次也是官则从中牵线，即便这样也很少说话。可是这些时日来，他一反常态，不仅时常独自往国公府跑，还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对我的态度也是十分怪异。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你假扮我在面上活动，我思来想去，大概是你借着我的名义和六皇子发生了些什么才会使得六皇子对我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弟弟一反常态的沉默让贺泽玺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又细细思量了一番突然问：“宫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小留说你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精神很差的样子，回来就倒头睡了一整天。你自小野惯了，夜不归宿是常态，当时我也就没太在意……”

晗欢深深叹了口气：“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住回头问，“我还能再来吗？”

“走了。”

“是。”小留领了命便一溜烟跑走了。

“不多，就一杯。”贺泽玺微冷的面庞柔软了几分，拉着弟弟坐下，问，“六皇子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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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留苦着脸：“少爷行酒令输了，说是愿赌服输，非得喝，官公子也曾想待少爷受罚，可被拒绝了。”

“只是这样？”贺泽玺歪着脑袋端详他的脸色，似乎想在这张冷静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